方舟，主控舱。

盘古的分析结果出来了。

“女王级意识体的孵化过程，需要持续吞噬外部精神波动作为养分。波形纯度越高，吸收效率越高。”

主屏幕上，那个金色光点正在缓慢膨胀。每一次脉动，都会从周围的能量管道中抽取微弱的意识残留。

“目前方舟上纯度最高的精神波源——”

盘古停顿了零点三秒。

“是医疗舱B区，何雨柱的新生儿。”

舱内安静了三秒。

娄晓娥先开口：“用孩子的脑波做饵，引它张嘴。等它吃上瘾了，换菜。”

“换什么？”许大茂问。

“四合院那帮人。”

娄晓娥调出方舟生活区的情绪监测数据库，二十年的存档记录铺满屏幕。

“把阎埠贵克扣粮票时的精打细算，贾张氏骂街时的刻毒，还有阎解成争权时的阴损，这些全部提取出来，灌进去。”

她看向许大茂。

“对一个刚出生的纯净意识来说，这就是剧毒。”

许大茂盯着屏幕上那个金色光点看了五秒。

“我去找傻柱。”

他转身走向舱门。

娄晓娥叫住他：“他刚被阎解成砍了配给，老婆快断电了，儿子在保温箱里饿得不哭——你现在去找他借儿子？”

许大茂没回头。

“所以我得亲自去。”

…

医疗舱B区。

门打开的时候，傻柱没有抬头。

他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冉秋叶的病床，手里攥着一块冷掉的压缩口粮，捏成了一个有两只长耳朵的奇怪形状。

给孩子捏的。

维生系统的指示灯忽明忽暗，能量供应已经不稳了。保温箱里的婴儿安静的不正常，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
“滚。”傻柱说。

许大茂没滚。

许大茂走进来，在傻柱对面蹲下来。

“冉秋叶的维生系统还能撑多久，你算过没有？”

“关你屁事。”

“八小时。”许大茂说，“按现在的能量配给，八小时后，机器停。”

傻柱的手指抠进了地板的金属接缝里，指甲翻了出来，渗出血珠。
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？”

“我需要你儿子的脑波。”

傻柱抬起头来了。

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片空洞。

“许大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