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。”

“B3区的供电系统，给我制造一个不稳定的假象，频率不用太高，一天跳个两三次闸就行。”

“然后，伪造一份B3区的电路改造图，要足够复杂，但在线路节点上，留一个要命的缺陷。”许大茂的声音很冷，“一个只有很厉害的专家，或者别有用心的人，才能看出来的缺陷。”

陈振华瞬间明白了：“这是鱼饵。”

“对。”许大茂说，“给阎王爷准备的鱼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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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安全屋。

娄晓娥盘腿坐在床上，面前摊着一个账本。

她没有追问许大茂外面的情况。

这几天，她只是和负责送饭、守卫的几个安保人员闲聊。

今天聊谁家孩子淘气，明天聊供销社又来了什么新货。

她不动声色的，已经记下了每个人的名字和性格，摸清了他们的换班时间，甚至连谁抽烟只抽大前门都一清二楚。
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确保自己的安全。

门开了。

许大茂端着一碗排骨汤走进来。

“炖烂了，没放八角。”

娄晓娥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接过碗，拿勺子小口的喝了起来。

房间里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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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区医院。

许大茂到的时候，傻柱正拧了条热毛巾，给何雨水擦手，动作笨拙，但很轻。

何雨水的精神好了很多。

“许哥。”她看到许大茂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躺着。”许大茂按住她，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何雨水看着他，眼神清亮，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
“在那个实验室里，所有仪器的角落，都刻着一个很小的徽记。”

“什么样？”

“一条蛇，缠着一个苹果。”

许大茂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伊甸之子。

耳机里，陈振华的声音同步响起：“新线索已记录，关联伊甸之子项目。”

这时，一个护士走了进来。

“许先生，化验室那边结果出来了。”

许大茂跟着护士出去。

五分钟后，他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。

“头儿，怎么样？”耳机里，陈振华问。

“和你猜的一样。”许大茂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那半截万宝路烟头，烟丝里的防潮剂，含有特定配比的硅胶微粒。”

“这批货，只有一个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