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看着地上的照片，眼底的凶光彻底溃散，只剩下死灰一片。

他以为自己在暗处狩猎。原来，自己才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。

“带走。”许大茂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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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。

四合院柴房。

贾张氏拄着拐棍，在门外轻咳了两声。

“老易。”她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，“刘光天折了。下午在招待所后院被许大茂的人按住，直接送进去了。”

门里没有动静。

贾张氏等了一会儿，摇摇头，慢吞吞的走了。

柴房里一片漆黑。

易中海坐在床板上，沉默了整整五分钟。

他掀开铺盖，从床板夹缝里抠出一个用油布包了三层的铁盒。

打开盒子。里面有一份泛黄的入党介绍信，和一个用手绢包着的老照片。

照片是五十年代的劳模大会合影。前排右数第四个是他。旁边站着的人，现在是国务院某部委的副司长。

易中海摩挲着那张照片。

他清楚自己已经被逼到绝路，关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。但他手里还有最后一个办法。

他找出一支钢笔，铺开信纸。

抬头写下：《致人民日报信访办》。

内容很简单：红星未来电子科技公司非法占用人防工程，私藏武器，进行不明科研活动。老板许大茂目无法纪，行事猖狂。

易中海写的很慢，字迹端正有力。

他不指望这封信能直接按死许大茂。但他明白体制内的规矩——只要上面派人来查，许大茂就得停下手里的一切去应付。

只要许大茂乱了，林晚棠的人就有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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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。

防空洞监控室。

陈振华把一份截获的邮政单据递给许大茂：“头儿，贾张氏下午去了一趟邮局，寄了一封挂号信。收件人是《人民日报》信访办。”

许大茂接过单据，扫了一眼。

老东西。还没死心。

暗箭易躲，阳谋难防。群众来信，上面必定会走流程核查。

许大茂走到墙边的军用铁柜前。

他拉开带密码锁的抽屉，拿出一份盖着国防科工委红头印章的文件。

那是三百万拨款批下来时，科学院同步签发的最高保密令。

最后一行字印的清清楚楚：【涉及本项目的一切调查申请，须经国防科工委批准后方可执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