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表情跟他敬过酒,其中一半后来往他杯里下过药。
“光天,你太客气了。”许大茂接过酒杯,碰杯,一口干了。“你最近在忙什么?听说你回城了?”
刘光天被问住半秒。“嗐,乡下待久了,回来透透气。”
“嗯,年轻人多走走好。”许大茂拍拍他肩膀,“有困难就说,都是老街坊。”力气不轻不重,但刘光天的肩膀抖了下。
许大茂笑着走了。刘光天坐回去,后背出了层薄汗。他总觉得许大茂那话里有别的意思,但想了半天,又觉得多心——许大茂就是个放映员出身的暴发户,能有什么城府?
墙角那边,秦淮茹低头假装给棒梗擦嘴,眼睛却盯着许大茂背影。旁边老太太问她:“淮茹啊,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。”
秦淮茹眼圈立刻红了。“没办法,日子总得过。棒梗还小,我不能倒下。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酸楚,让人心疼。老太太叹气,摸出两块水果糖塞给棒梗。秦淮茹推辞两下,收了。
婚宴进行到一半,何雨柱喝多了,搂着新娘说:“以后我何雨柱就是有家的人了。”众人哄笑。
这时,刘光天起身去厕所。厕所紧挨柴房,他路过柴房门口,脚步慢了一拍——门缝透出双浑浊的眼睛,易中海。刘光天没停,走进厕所关门,从兜里掏出张纸条,夹在窗缝里。
三十秒后他出来。一分钟后,贾张氏拄拐经过厕所,顺手取走纸条。五分钟后,纸条到了易中海手里。上面只有一行字:**娄家女人每天下午三点在院子里晒太阳,身边只有一个老妈子。**
易中海看完,把纸条撕碎塞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他眼睛在昏暗柴房里亮了一下——许大茂把他关这里,让他写检查,扣养老金,把他踩脚底下。他忍了,但不代表认了。只要拿住娄晓娥,许大茂就得跪下求他。这是易中海手里剩下的筹码。
柴房外,阳光很好。院子里觥筹交错,笑声不断。没人注意到,许大茂靠墙上,右手食指又敲了两下。
陈振华的声音传来:“纸条内容已截获。娄家女人每天下午三点在院子里晒太阳,身边只有一个老妈子。”
许大茂闭了下眼睛,然后睁开。嘴角弯了弯,弧度很浅。好。易中海、刘光天、秦淮茹、贾张氏,还有杂货铺二楼那位——五条线,全部确认。
他拿起筷子,给娄晓娥碗里又添块鱼。“多吃鱼,对孩子脑子好。”
娄晓娥嗔他:“你今天怎么一直让我吃?我又不是猪。”
“你比猪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