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。

秦淮茹走出电话亭，后背全是冷汗。她低着头走得很快。她没有发现，对面的烟摊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。

秦京茹蹲在纸箱后面，手里拿着一台录音机。录音机的红色指示灯熄灭了。秦京茹揉了揉发麻的腿，冷笑了一声。她觉得这根管子，许大茂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
……

防空洞地下三层。

录音带在机器里转动。许大茂靠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个打火机。

“她就说了这点消息？”许大茂问。

“嗯，她想两头占便宜。”秦京茹站在桌子旁边，眼神很狠。

许大茂笑了。打火机的盖子发出清脆的声音。他告诉秦京茹，两头占便宜的人最后都会倒霉。他让秦京茹去安排，明天让秦淮茹拿到那个奖励。从明天开始，把研发盘古二号的假进度一点点喂给秦淮茹。

他要让对方觉得已经抓住了他的脖子。许大茂的手指在“夏娃”这个名字上按了一下。只有对方觉得赢定了，才会真的露面。

……

西城干休所。

易中海送去的那封信确实找了点麻烦。孙德禄是个老顽固，最看不惯私企弄这些东西。赵国梁带人冲进计算所的时候很威风，但他没能神气多久。军方代表拿着红章文件出现了，直接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级别压制。

许大茂没有去跟赵国梁吵架。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。他拎着茶叶敲开了孙德禄家的后门。

孙老太太是个心软的人。许大茂陪着她聊天，送了点养生膏，很快就熟了。

“阿姨，孙老的身体不能再操心外面的事了。”许大茂走的时候说得很诚恳。他提到赵科长办事不分轻重，万一惹了祸，最后还得让孙老去收场，那样太不划算了。

这话传到孙老太太耳朵里，就变成了赵国梁在外面闯祸要连累孙家。第二天，孙德禄被老伴骂了半天，气得血压升高住进了医院。赵国梁也连夜写了检查，被下放到基层去了。

易中海在柴房里没等到许大茂倒霉的消息。他等来的是街道办的通知，说他下个月的养老金被扣了二十块，理由是思想觉悟不够。

……

深夜。

盘古系统的屏幕突然亮起红光。陈振华从床上跳起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着。

“许总！截获了信号！”陈振华喊道。

一段加密的音频被破译了。声音很冷。对方说秦淮茹是没用的肥料，不用再管。他们要启动B计划，目标是“伊甸之子”。他们打算在娄晓娥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