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疯了。”
这个消息在红星厂和四合院的热度,没能维持过一个上午。
保卫科的人拖走那个披头散发的老虔婆时,她嘴里还在凄厉的嘶吼着“献祭”、“系统会救我”之类的胡话。
没人当真。
秦淮茹甚至没去送。
当天下午,她敲开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。
再出来时,她手里攥着一张车间主任的任命调令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她为了这张调令,付出了自己最后的东西。
贾张氏倒了,贾家也完了。棒梗要吃饭,小当槐花要上学,她没有退路,只能不择手段的往上爬。
路过放映室,她脚步一顿,隔着玻璃窗,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侧影。
许大茂甚至没回头,只是伸手,拉下了百叶窗。
哗啦。
秦淮茹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,转身,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她的车间。
她很清楚,那个男人所在的屋子,她连敲门的资格都已失去。
***
四合院安静下来,但许大茂心头那股警兆却越来越强烈,让他坐立不安。
周暗的物理终端被毁了,但他不信对方会就此罢休。这更像是一种戏弄。
周末,傍晚。
娄晓娥推门而入。
她没回娄家旧宅,那本德文账册和地下实验室的幻象,让她对所谓的家族温情产生了生理性的恶心。
她只想抓住许大茂。
屋里,许大茂正慢条斯理的用绒布擦拭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的枪管。
旁边的苏菲一身黑色作战服,正在汇报香江那边的资金动向。
娄晓娥将一个食盒重重放在八仙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东来顺的酱羊肉。”
她拉开椅子,目光越过许大茂,直直钉在苏菲脸上。
“苏助理,现在是下班时间。”
苏菲合上文件夹,面无表情,声音像是冰冷的合成音:“老板的安全协议,二十四小时生效。”
“在这里,我就是协议。”娄晓娥探身,给许大茂的茶杯续满水,滚烫的茶水冒着白气,“我们接下来要谈的,你没资格听。”
苏菲看向许大茂,等待指令。
许大茂将最后一颗子弹推进弹匣,咔哒一声,推上保险。
“苏菲,去院外守着。”
“没我的命令,一只苍蝇飞进来,我就拧断你的脖子。”
苏菲瞳孔里那层幽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