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向您问好。盗版可耻。顺便提一句你的机子要炸了。”
年轻人愣在原地。
砰。一团黑烟从随身听耳机孔里喷出。机壳发热。塑料面板融化变形。屋里有焦糊味。年轻人被烫的大叫。随身听掉在地上,成了一堆冒烟的废塑料。
其他人遇到同样情况。十万台卖到全国各地的深渊号面临同样结果。只要开机运行十分钟,就会触发硬件底层音频逻辑。播完录音,主板高压过载。机器发生物理烧毁。这损坏不可逆转,没法维修。
西城深渊科技临时厂房。警报声直响。代理人王麻子脸色发青。厂区大门被退货人群砸坏。玻璃碎满地。办公桌上十几台电话一起响。经销商骂骂咧咧。要求赔偿金额飙到两百万。
“周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王麻子对着屏幕乱码喊话。“这是你给的图纸。机子里怎么会有许大茂录音。”
“别吵了。”周暗破音了。“这是刻在芯片光刻掩膜里的物理后门。”“逻辑代码没问题,许大茂把自毁程序伪装成音频频段。”“拿图纸那两个人去哪了。”
墙角处。刘光天和刘光福缩在一起发抖。“王爷,这和我们没关系啊。”刘光福不住磕头。脸上全是鼻涕眼泪。“图纸我们是一张张拍的,没动手脚。”
王麻子拿起墙角的实心钢管。大步走过去。“我投了一百多万,全成废铁。不关你们事。给我打。”
钢管击打声和叫声在厂房里回荡。
傍晚。一辆破面包车在四合院胡同口停下。车门拉开。两个人满身是血被踹进泥水坑。正是刘光天和刘光福。这两兄弟右腿弯曲。白骨茬戳破满是泥浆的裤腿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到胡同口。男人停下脚步。看着在泥水里发抖的两兄弟。“哟,刘厂长。”
刘海中听到动静跑出。一见这情形。老头双腿发软跪在大门口。“光天,光福,这是怎么了。”这当爹的扑过去。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车上跳下两个大汉。领头大汉吐口痰。吐在刘海中新大衣上。“老东西听好。”大汉指着刘海中鼻子。“你这两个好儿子坑老板两百万。”“限刘家三天凑齐五十万赔偿垫上。少一分钱,下次剁手。”
车门关上。面包车开走。
胡同里很静。邻居们不敢出声。刚才还摆架子的刘海中脸色发灰。看着两个伤残儿子。刘海中脱下皮鞋。用鞋底对着刘光天的脸抽去。“你们两个坑爹货。打死你们两个败家玩意。”
刘光天疼的打滚。挨了两鞋底后。大儿子一把抓紧亲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