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格。”她冷淡地说,“在这张桌子上,周明何时出局,如何出局,只有我能决定。”
屏幕上,金鸿基的股价持续下跌:5.2元,4.8元,4.5元……
在城市的另一端,一间写字楼里,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短发女人握紧了拳头:“跌!继续跌!周明,这一世我要你一无所有!”
她就是苏菲。重生之后,她比前世更急切。
股价触及4.2元的位置。
娄晓娥吐出一口烟,平静地给出一个指令:“买。”
“什么?”操盘手有些意外,“娄总,现在介入等于帮周明……”
“我说,买。”娄晓娥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,“备用金全部投入。我要在一分钟内,让日线收红。”
“是!”
下一秒,巨额的买入指令进入交易系统,市面上挂出的抛售委托被迅速清空。
4.2元,4.5元,5.0元……6.0元!
原先持续下探的K线,在收盘前的最后三分钟,被强行拉升,最终收成一根带着极长下影线的阳线。
这不是救市,这是宣告主权。
苏菲的办公室里,女人看着屏幕上那根扎眼的红色K线,脸上的兴奋凝固了。她手里的咖啡杯落在地毯上。
“谁?是谁?!”苏菲的声音有些变形,“周明的资金明明已经枯竭!是谁在这个时候出手?!”
电话响了。
苏菲颤抖着接起。
听筒里传来一个她两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声音,清冷,疏离,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小菲,我教过你。做空要给自己留后路,不要做得太绝。”
苏菲的瞳孔收缩,身体有些发软:“娄……娄总?!”
“今晚八点,我的游艇在码头等你。”娄晓娥停顿了一下,“记得带上你藏的好茶。你泡茶的手艺,我还有印象。”
嘟……嘟……
电话挂断。苏菲跌坐在椅子上,后背渗出冷汗。那根K线不再是简单的图表,而是娄晓娥的警告。
她明白了,这根本不是在救周明。这是在告诉她:这只股票的涨跌,你说了不算。
……
晚八点,维多利亚港,私人游艇甲板。
苏菲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,双手交叠在身前,拘谨地站在桌边。
娄晓娥坐在藤椅上,我坐在她身侧,拆解着一只螃蟹。
“坐。”娄晓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苏菲迟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