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疯癫后的四合院,曾经的鸡毛蒜皮、勾心斗角,都随着那个癫狂身影的消失,一同被扫进了垃圾堆。
但对我和娄晓娥而言,这里的故事,已经翻篇了。
深夜,我们的家中。
昏黄的烛光下,一张简陋的全国地图铺满了八仙桌。
娄晓娥纤细的手指,在地图上缓缓划过,最终,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南海边小渔村上。
“这里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十年后,这里会成为整个国家的心脏。所有疯狂的资本、野蛮生长的机会,都会从这里喷涌而出。”
我看着那个陌生的地名,脑海中,系统界面自动弹出了一行注释:【世界线奇点区域,未来‘黄金时代’的起源之地。】
与她的记忆,完美重合。
“而我们,”我接过话头,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内陆城市点了点,“要在浪潮抵达之前,提前在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建好我们的蓄水池。用你的记忆,锁定未来的紧俏物资;用我的空间,打通南北的物流壁垒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随波逐行,而是……制造风口。”
烛光摇曳,映照着我们两人眼中燃烧的、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
一个全新的,远比四合院庞大百倍的棋盘,正在我们面前徐徐展开。
第二天,我直接敲响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大门。
“厂长,我想停薪留职。”我开门见山。
李副厂长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,眉头皱起:“大茂,你这是什么意思?阎解成的事你处理得很好,厂里正要给你记功,你怎么……”
“厂里是我的根,我当然不会走。”我笑了笑,递上一根烟,亲自给他点上,语气诚恳,“厂长,我是想响应国家号召,去南方,去改革的最前沿,学习学习先进经验。咱们轧钢厂不能总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得睁眼看世界啊。”
我没提一个“钱”字,说的全是格局,全是为公家考虑。
“再说了,我在南方,也能成为厂里的一双眼睛,一条路子。以后厂里有什么需要,我这条线,随时能用上。”
李副厂长脸上的疑虑,迅速被欣赏所取代。
有能力,有手段,还不贪功,懂得为领导铺路。这样的人才,怎么能放走?
“好!”他一拍桌子,当场拍板,“停薪留职可以!我再给你开一封轧钢厂的介绍信!你在外面,就代表我们厂的脸面!需要厂里支持的地方,随时发电报回来!”
他甚至主动提出,娄晓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