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娄小娥新婚的日子,甜得像泡在蜜罐里。
我用系统奖励的钱票,托人搞了辆崭新的永久牌28自行车。每天清晨,我载着娄晓娥,在一片清脆的车铃声中,迎着朝阳去上班。她坐在后座,双手轻轻环着我的腰,下巴搁在我的背上,那份满足和骄傲,让整个轧钢厂的女工都看得眼红。
到了晚上,我家厨房的窗户里,总是最早飘出肉香。
红烧肉、炖排骨、焦溜丸子……我换着花样给晓娥做好吃的,把她养得小脸红润,眼神里都泛着光。这香味,像一把无形的刀子,每天准时准点地捅进四合院某些人的心里。
傻柱扫完厕所回来,就蹲在他那漆黑的屋门口,一边啃着窝头,一边死死盯着我家的方向。那眼神,像是恨不得把我们家的墙盯穿,把我和晓娥生吞活剥了。
易中海则更加阴沉,每天背着手在院里踱步,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,却又一言不发。
我知道,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。这些禽兽,正在积蓄着下一次的恶意。
果然,这天傍晚,秦淮茹出招了。
来的人不是她,是她的小女儿槐花。小姑娘瘦得像根豆芽菜,端着一个掉了瓷的豁口碗,怯生生地站在我家门口,大眼睛里满是渴望。
“徐……徐叔叔,”她小声说,“我奶奶……她说好久没闻到肉味了,想……想闻闻……”
这话说得,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拒绝不了。
我心里冷笑。来了,熟悉的“卖惨吸血”套路。
“进来吧,槐花。”我脸上却露出热情的笑容,一把将小姑娘拉进屋。
娄晓娥正在摆碗筷,看到槐花也是一愣。
我接过槐花手里的碗,直接从锅里舀了满满一大勺刚出锅的红烧肉,堆得冒了尖,连肉带汁,把那豁口碗装得满满当当。
“光闻闻怎么行,拿回去吃。”我又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,塞进槐花的小手里,“记住,以后想吃肉了,就自己来找叔叔,别让你妈或者你奶奶来,知道吗?”
小姑娘哪见过这场面,捧着碗,捏着糖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谢谢……谢谢徐叔叔,谢谢阿姨!”
我笑着把她送出门,目光掠过她,冷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探头探脑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,她没想到我竟然是这种反应。不骂她,也不理她,就是单纯地对她女儿好。这种区别对待,比指着鼻子骂她还让她难受。
关上门,娄晓娥一边拿热毛巾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