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。”

这个赞美让乔艺雨有些不自在。她只是说了未来时代的常识，但在陈浩听来是深刻见解。

“只是随便说说。”她起身关电脑，“该走了，你们宿舍要锁门了。”

回宿舍区的路上，他们聊起各自的课题。陈浩在做斑马鱼心脏发育研究，最近发现一个有趣现象：某个基因突变会导致心脏畸形，但在特定时间窗口干预，可以部分修复。

“就像错过一班车，就再也赶不上了。”陈浩比喻。

这个比喻让乔艺雨想起自己的处境——她也在赶一班很急的车，在有限的时间里学习这个时代最前沿也是最迫切的知识。

“你总是很赶。”陈浩突然说，“不是着急的那种赶，是……有种紧迫感，好像时间不够用。”

乔艺雨心头一紧：“有吗？”

“有。你走路快，说话简练，做事高效，连放松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。”陈浩顿了顿，“当然，这可能只是我的错觉。”

不是错觉。乔艺雨想。她的时间确实不够——很快，冬眠技术的突破会彻底改变这个时代，她需要在时代的浪潮来临之前，尽可能理解这个时代。

“可能我性格如此。”她说。

到男生宿舍楼下时，陈浩说：“下周我生日，几个同学一起吃饭，你来吗？”

乔艺雨本能想拒绝，但看到陈浩期待的眼神，改口了：“好。”

“周六晚上，地点我发你微信。”

“嗯。”

陈浩的生日聚餐在五角场一家火锅店。来了八九个人，都是平时玩得好的同学。乔艺雨到的时候，大家已经坐下了，留的位置在陈浩旁边。

“乔雨来了！”有人招呼。

乔艺雨点头致意，在陈浩身边坐下。桌上已经摆满食材，红油锅底翻滚着热气。

“乔雨你能吃辣吗？”一个女生问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太好了，今天我们点的是特辣锅！”

聚餐气氛热闹。大家聊课程、聊实验、聊毕业去向，也聊八卦。乔艺雨安静听着，偶尔搭话。她注意到陈浩很照顾她——不动声色地把涮好的肉片夹到她碗里，在她杯子空时添饮料，在她被问到时帮忙解围。

“陈浩，你和乔雨是不是……”一个男生挤眉弄眼。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陈浩表情平静。

“大家都说你们……”

“别乱说，人家有男朋友的。”陈浩打断，“吃东西。”

话题被带过，但乔艺雨看到了几个同学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