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落锁的咔嗒声刚过,整层楼的安防系统便进入最高戒备。
红外感应、门窗电磁锁、走廊二十四小时值守——汪崇山这是要把她焊死在这间屋子里。
汪荆茗却半点不急。
她走到书桌前,指尖在桌底一按,一块超薄隐形屏幕弹了出来。
这是她早就预留的后手,独立于汪家安防之外,连汪玉楼都不知道。
屏幕亮起,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。
她人被软禁,手却没停——借着刚才在地下密室拷贝的权限,直接黑进了汪家核心服务器。
屏幕上瞬间铺开三层数据:
-明网:药材、珠宝、远洋贸易流水,干干净净。
-暗网:为H市那位搜罗异宝、长生秘术的隐秘账目。
-底网:十三年前海市行动记录、守门人血脉实验报告、献祭流程预案。
每一条,都足够让汪家万劫不复。
汪荆茗面无表情,手指飞快操作。
她不删、不改、不破坏,只做了一件事——
全部加密备份,再把关键证据拆成碎片,悄悄上传到几个只有她能解锁的境外匿名节点。
汪崇山想把她当祭品送给H市那位。
她便给汪家埋一颗随时能炸的雷。
房门忽然传来轻响。
她立刻收起屏幕,回身时已恢复成那副淡漠模样。
汪玉楼端着餐盘走进来,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沉。
饭菜一口未动,显然是在外面煎熬了很久。
“父亲说了,只要你明天肯配合采血、去见那位,一切都能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把餐盘放在桌上,声音哑得厉害,“荆茗,别再硬扛了。你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汪荆茗看着他,平静地指出事实:
“你又来劝我顺从。”
汪玉楼一噎,胸口像被堵住:“我是怕你被他们毁掉!”
“我早就被你们毁掉了。”
她语气平淡,却字字扎心,“从五岁那年被掳走,从你们瞒着我身世,从你们每年抽我的血,从所有人都看着我被当成祭品,却没人说一句真话开始。”
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我知道你是真心的。”
汪荆茗语气没有起伏,“但你也是帮凶。”
真心,不能抵消枷锁。
温柔,也拆不开牢笼。
汪玉楼僵在原地,半晌才艰难开口:
“……我能帮你逃。游艇、车、身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