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藤新菜死了。
死在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冲锋路上。
他的死,像一根针,刺破了这支精锐部队最后的气球。
恐慌像瘟疫一样,在五百名东洋士兵中迅速蔓延开来。
“少佐阁下!”
“少佐被击毙了!”
“敌人在哪里!我什么都看不到!”
山谷里,乱成了一锅粥。
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,企图重新组织起有效的防御。
但,没用了。
砰!砰!砰!
山崖上,那两把加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,是死神的镰刀。
每一次轻微的声响,都代表着一个东洋军官,或者机枪手的倒下。
子弹,总是从最刁钻的角度射来,精准地钻进他们的头盔,或者撕开他们的喉咙。
他们甚至连敌人的位置,都找不到!
“是幽灵!山崖上有幽灵!”一个东洋士兵,指着山崖发出了惊恐的尖叫。
他的话音刚落,一颗子弹就打爆了他的脑袋。
“炮!我们的炮呢!”一个幸存的军曹,想起了他们携带的九二式步兵炮。
那是他们唯一的重火力!
几名炮手,手忙脚乱地想把步兵炮架起来。
但他们刚刚掀开炮衣。
“咻——”
一颗枪榴弹,拖着细长的尾烟从天而降。
精准地落在了炮兵阵地上。
轰!
火光和浓烟中,那四门被寄予厚望的步兵炮,连同它们的炮手,一起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。
这是爆破的手笔。
他早已计算好了敌人的炮兵阵地位置。
“魔鬼……他们是魔鬼……”
东洋军的心理防线,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被困在这个狭窄的山谷里,进退两难。
他们看不见敌人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死神正在他们头顶狞笑着挥舞镰刀。
他们的军官,在不断地倒下。
他们的机枪,一挺接一挺地哑火。
剩下的士兵,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胡乱地开着枪。
子弹打在山壁上激起一串串火星。
但这除了浪费子弹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龙战看着下面,那些已经彻底失去斗志的东洋兵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山狼,幽灵。”
“到。”
“自由射击。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