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样的规矩,让她感到窒息。尤其是看到春桃和秋月站在一旁,低着头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样子,她更觉得难受。
这些宫女太监,他们也是人,有思想,有感情。但在这个深宫里,他们必须把自己变成没有情绪的机器,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。主子说话时不能插嘴,主子用膳时要站在三步之外,主子不高兴时要立刻跪下请罪。
有一次,宇文音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茶杯。瓷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春桃和秋月立刻跪了下来,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公主恕罪!是奴婢没有放好茶杯!”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宇文音愣住了。她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杯子,为什么要跪?为什么要请罪?
“起来。”她说,“是我自己碰倒的,不关你们的事。”
但春桃和秋月不敢起来,只是跪在那里,头埋得更低。
宇文音感到一阵烦躁。这种烦躁不是针对这两个宫女,而是针对这个扭曲的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制度。她弯腰想去捡碎片,春桃却惊呼一声:“公主不可!小心伤着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