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士兵看到车牌,挥手放行——显然卡迈勒的能量不止于炸药采购。
仓库大门打开,露丝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学味。里面堆着几十个密封的金属桶,标签上写着“化肥原料”,但桶身的磨损痕迹显示它们曾被频繁搬运。卡迈勒掀开其中一个盖子,露出白色颗粒。
“硝酸铵,纯度九十八。”他拍了拍桶壁,“足够把半个山头搬走。”
露丝的胃里泛起一阵冷意,但她保持着职业微笑:“你们通常怎么运输?”
“海运为主,有时走陆路到叙利亚,再从那里分散。”卡迈勒压低声音,“最近有个大单,要把东西运到五个地方,安装好,等信号。”
“五个地方?”露丝抓住关键词。
“嗯,巴黎、迪拜、伊斯坦布尔、巴库,还有一个……在这里。”卡迈勒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红圈——香港龙鼓滩天然气接收站。
露丝的呼吸几乎停滞。五个能源节点,与港交所的期货攻击完全对应。她意识到,资金链只是第一步,真正的杀招是物理破坏——用炸药在五个节点制造连锁事故,引发全球能源市场的崩溃。
“信号是什么时候?”她问。
卡迈勒耸耸肩:“不是我该知道的。我只负责把东西送到,安装好,然后等电话。”
下午三点,露丝借口需要回酒店考虑合同,离开了仓库。她立刻让技术员追踪卡迈勒的手机信号,发现他在过去一周内,曾多次前往贝鲁特以南的一个废弃电厂——那里靠近海岸,有一条通往山区的碎石路。
卫星图像显示,那条碎石路的尽头,有一个新建的临时工地,地面上有焊接的痕迹,旁边堆放着钢架和电缆。
“那是第五节点的施工现场。”露丝的判断瞬间成形,“他们在香港龙鼓滩装炸药,同时在贝鲁特准备触发机制。”
诺瓦克那边传来新消息:“我们在巴黎的线人报告,圣丹尼区的天然气加压站最近有不明工人在夜间施工,怀疑是在安装额外的管线或传感器。”
“五个节点,全部开工。”露丝握紧手机,“他们要在同一天引爆,让市场无法应对。”
傍晚,露丝回到酒店房间,把五个节点的位置和施工进度标在一张世界地图上。她的目光停留在香港——那里是资金链的支点,也是爆炸计划的起点。
窗外,贝鲁特的灯火在海面上摇曳,像一串随时可能熄灭的星火。她知道,自己必须在那通“电话”响起之前,找到卡迈勒的上线,切断信号链。
而那根导火索,已经从香港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