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片海域，标注为“国际光缆交汇区”，附近没有大型岛屿，只有一个代号“P-9”的无人值守中继站。

“P-9中继站。”技术员读出名字，“它是用来监控光缆传输质量的，没有固定人员驻守，只有远程维护接口。”

“如果网络能渗透进P-9的远程维护系统，就能在那里建立一个隐蔽的通讯与数据节点。”露丝的眼神冷下来，“而且，P-9不在任何海关或海事登记里，地图上只是一条光缆符号。”

诺瓦克急道：“我们怎么查？那里没有港口，没有机场，连渔船都不常去。”

“但他们需要把人送过去。”露丝看向备用中心的主账本，“灰烬协议启动时，北欧节点有几笔大额资金流向了一家希腊的船舶租赁公司。租赁记录显示，他们租了一艘小型科研考察船，船名‘ThalassaV’，行程是从克里特岛出发，向南巡航三天，目的地标注为‘海洋数据采集’。”

“‘海洋数据采集’？”技术员嗤笑一声，“在这种季节，那片海域除了风和浪，没什么可采集的。”

露丝让系统调出“ThalassaV”的航线记录。过去三年，这艘船有四次类似的“科研巡航”，每次都在P-9中继站附近停留超过十二小时，然后返回克里特岛。船员名单每次都不同，但其中一名轮机长，在两次航行中都出现过——护照姓名是亚历克斯·科斯塔斯，希腊籍。

“这个人可能是固定的技术接入点。”露丝判断，“他们用科研船作掩护，把技术人员送到P-9，在那里建立和维护海上枢纽。”

诺瓦克那边传来新消息：“黎巴嫩的同事截获了一段卫星电话的残片，时间是在灰烬协议拦截后两小时。通话里提到‘港口已清，种子在海上’。港口是指班加西，种子……可能就是指P-9的海上节点。”

露丝的心里一沉。灰烬虽灭，但网络的核心力量已经脱离陆地体系，进入一个难以追踪的海上据点。更糟的是，P-9作为国际光缆交汇区，能直接接入全球通讯网络，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能隐藏，还能在全球范围内重新激活被冻结的账户与通讯。

“我们得找到那艘船。”她说。

“但P-9周围没有领海限制，他们可以随意移动。”技术员指出，“而且科研船的识别信号是合法的，我们很难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接近。”

露丝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，从斯科讷到克里特岛，再到P-9所在的海域。她突然想到，备用中心锁定的账本里，有一笔资金是付给一家塞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