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。”
露丝看着山地那头的红点——影子接线人已经停在盐矿坑口,似乎在观察后方。如果他此时进入坑内,三号箱就会彻底脱离追踪。
“双线一起压。”她咬牙道,“B组,封堵盐矿坑的唯一出口,用闪光震撼弹驱赶,不要给他进洞的时间。巴黎组,找机会切断电源,阻止信号干扰器启动。”
命令下达的瞬间,山地与巴黎的屏幕同时出现波动。
盐田这边,B组队员在鞍部高处布置闪光震撼弹,计时器设定为三十秒后引爆。影子接线人似乎察觉到动静,猛地转身,将三号箱放在地上,从背包里抽出一支短突击步枪。
巴黎那边,同事伪装成维修工靠近配电箱,就在干扰器指示灯即将变绿的刹那,拔掉了主电源。屏幕上的黑色轿车尾灯熄灭,男人抬头看向配电箱方向,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盐田的闪光震撼弹准时爆炸,白光吞没了盐矿坑口。B组队员冲下山坡,但影子接线人已经抓起三号箱,向坑内冲去。帆布被扯开,露出漆黑的矿道,热成像里,他的红点消失在深处。
“进去了。”B组队长的声音透着不甘。
露丝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几行命令,让系统调出盐矿坑的历史卫星影像。坑道在二十年前被封闭,但南侧有一个未填的通风井,直径足够一人爬行。如果影子接线人知道这个井口,他可以在几小时内从另一头脱身。
巴黎的屏幕里,黑色轿车重新亮起尾灯,男人收起手提箱,快步走向电梯。监控显示,电梯下行,进入地下停车场。
“他在转移。”露丝低声道,“车库只是中转,真正的地方在地下。”
诺瓦克问:“要分兵追吗?山地和巴黎都还没结束。”
露丝看着两半屏幕——一边是盐矿坑的漆黑入口,一边是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。她知道,双线作战的困境在于,任何一条线失守,都会让整个网络获得喘息与重组的机会。
她深吸一口气,让系统将两线情报合并推演。战术分析模块在十秒内给出结论:
盐田的影子接线人带走了三号箱,但矿道结构复杂,追捕需要时间;
巴黎的男人进入地下,可能连接着网络在本土的通讯与资金节点,一旦启动备用系统,会立刻通知所有分支撤离。
“先保巴黎。”她做出选择,“B组守住盐矿坑,等天亮再进洞。巴黎组,跟住电梯,找到地下位置。”
命令下达后,山地那头的B组队员在坑口布下警戒,热成像的探头对准通风井。巴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