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田的夜风卷着盐粒,打在露丝裸露的手背上,像细小的冰碴。屏幕的右半部分,热成像画面里,那辆白色越野车的引擎声已经穿透了拾音器的杂音,低沉而有节奏。影子接线人扛着三号箱,脚步稳健地走向车门,另外两名武装分子呈警戒队形散开。
左半屏幕的仓库里,A组已经控制住局面,但便衣通讯员的声音急促:“终端的卫星电话锁定巴黎,信号源在十七区附近,靠近塞纳河码头。”
露丝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顿了一秒。巴黎,本土。这意味着对方不仅在海上与边境布网,还在她的驻地动了手脚。
“B组,截车。”她对着麦克风吐出三个字,声音冷得像盐田的地面。
盐田小路上,B组四名队员呈楔形队形冲出掩体,夜视仪在黑暗中泛着幽绿。影子接线人显然早有准备,在B组距离三十米时,他猛地将三号箱放在地上,抬起手,三发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。
“他们要引我们火力,掩护车辆启动。”诺瓦克在频道里判断。
话音未落,越野车的前灯骤然亮起,引擎咆哮,轮胎碾过盐田的硬土,卷起白雾。B组的一名队员开火,子弹在车前几米处溅起盐粒,但没能阻止加速。
露丝的战术分析模块瞬间计算出车辆轨迹:直冲盐田出口,上公路,向东北方向驶去,预计三分钟内进入民用车流。
“诺瓦克,封锁公路!”她下令。
海岸警卫队的快艇在海上接到指令,用高频喊话器联系岸上检查站,要求拉起路障。但盐田出口的公路是通往贝鲁特市区的主干道,封锁需要时间,而对方的速度比预想更快。
就在这时,左半屏幕的仓库终端发出刺耳的提示音——卫星电话的跳频信号突然从巴黎十七区跳到了布鲁塞尔,再跳到阿姆斯特丹。
“他们在用信号跳跃混淆定位。”露丝的眉头紧锁,“但初始发射点在巴黎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她切到巴黎的监控请求界面,调出十七区塞纳河码头附近的交通与安防摄像头。系统跨境情报整合在五秒内筛选出三处可能覆盖该区域的公共监控,但其中两处在维修,只有一台能拍到码头南侧的远景。
画面里,一个穿深色大衣的男人正快步走向一辆黑色轿车,手里握着一个与盐田信号源同型号的终端。他的步伐和盐田的影子接线人一样,稳得过分,像受过同样训练。
“同一个人?”露丝低声自问。
诺瓦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:“盐田的越野车已上公路,B组在后面两百米,但车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