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这一路必定安稳许多!”
向问天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,对林峰的干脆颇为欣赏。
三人不再多言,向问天熟练地操控快船,借着夜色和薄雾的掩护,向着鄱阳湖西北方向驶去。
数日后,杭州城外,一处僻静的茶寮。
三人围坐一桌,饮茶歇脚。连日奔波,风尘仆仆,但精神都还不错。
“向大哥,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?”令狐冲低声问道。
向问天呷了口茶,目光深沉:“信物已得,故人之后也已安顿。接下来,该去办那件大事了。只是……还需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并找到能克制那‘四样东西’的人或物。”
令狐冲皱眉:“梅庄四友,琴棋书画各有所长,内力深厚,更擅合击之术。想要胜过他们,救出……那位前辈,确实极难。”
林峰静静听着,心中念头飞转。梅庄四友,黄钟公、黑白子、秃笔翁、丹青生。
要救任我行,需得在琴棋书画上胜过他们,或者……以力破巧,强行救人。
令狐冲后来是以“独孤九剑”破其武功,结合向问天的计谋才得以成功。如今令狐冲的独孤九剑火候恐怕还不及原著同时期,而自己……
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:“琴棋书画,不过是小道。武功根本,在于内力、招式、心志。若有一力降十会之能,或专破其武功破绽之法,任他琴棋书画如何精妙,亦可破之。”
向问天眼睛一亮,看向林峰:“道长似乎对此事有所了解?”
林峰不置可否:“略知一二。梅庄之中,关押之人,非同小可。西湖底,黑牢深。欲破其局,外力强攻恐难奏效,易伤及无辜,亦可能引来更大麻烦。或许……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”令狐冲若有所思,“道长是说,在琴棋书画上胜过他们?可我等……”
“未必需要样样精通。”林峰看向令狐冲,“令狐兄剑法通玄,已得无招胜有招之妙谛。剑道,亦是‘道’之一种,可通万法。或许,可以剑道,破其琴道、棋道、书道、画道。”
令狐冲浑身一震,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:“剑道通万法……无招胜有招……我好像明白一点了!”
向问天抚掌笑道:“妙!清玄道长此言大妙!令狐兄弟,你之剑法别具一格,或许真能以此破局!只是,其他几样……”
林峰淡淡道:“我于枪法一道,略有心得。枪乃百兵之胆,刚直迅猛,或可对应那刚猛雄浑的‘泼墨披麻’斧凿之功。至于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