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开口,而是以腹语术,将声音直接送入白玄耳中,声音干涩嘶哑,如同铁石摩擦。
“阁下……便是近来传闻中,能御剑飞天、御龙遨游、神机妙算的白仙师?”
白玄抬眼,看向这位面容毁坏、却气势沉凝如渊的段延庆,同样传音回去,声音平淡。
“是我。”
“天下事,无我不能算者。”
段延庆那僵硬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不再多问,侧身示意叶二娘。
“二娘,既如此,你先算。”
叶二娘连忙上前,这一次,她手中多了一叠银票,看面额,加起来约有两千两。
她双手颤抖着将银票放在算命台上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仙师!求您!求您帮我算算,我的孩儿……他究竟在哪里?是死是活?我……我就算倾家荡产,也要找到他!”
白玄点了点头,没有去动那银票。
他伸出右手食指,指尖乳白色光芒亮起,如同之前一般,轻轻点向叶二娘。光芒将其笼罩。
段延庆在一旁冷眼旁观,当看到那乳白色光芒时,他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异色。
这绝非内力所能达到的效果,玄妙莫测。
白玄闭目,手指在六壬盘上虚划。片刻后,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叶二娘那充满期盼与恐惧的脸上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你本良家女,十八岁时,父亲重病,为一游方和尚所救。你感激涕零,无以为报,遂以身相许。春风一度,珠胎暗结,十月之后,诞下一子。”
叶二娘娇躯剧震,眼中泪水瞬间涌出!
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,从未对人言说!
“那和尚虽是方外之人,却与你有了夫妻之实,更留下骨肉。你为孩儿背上,烫下了九个戒疤,以铭其父身份。”
“然而,好景不长。”
“二十四年前,一黑衣蒙面高手,趁你外出,潜入家中,强行掳走了你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儿!你归来后,发现爱子失踪,如同天塌地陷,从此心神失常,半疯半癫。”
“你恨!恨那抢走你孩儿的恶贼!更恨这无情的老天!你无处发泄,便开始抢夺他人孩儿,视为己出。
玩弄戏耍,可每每想起自己丢失的骨肉,便又悲从中来,最终……将这些无辜稚子,尽数害死!如此循环,罪恶滔天!”
每一句话,都如同重锤,敲打在叶二娘心上,也震撼着周围的所有人!原来这女魔头,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