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许久,阮星竹才渐渐止住悲声,但仍紧紧握着两个女儿的手,不舍得放开。
她擦了擦眼泪,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尤其是看到阿紫那与阿朱酷似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眉眼,心中又是疼惜又是愧疚。
她强稳心神,问道。
“阿朱,你……你是如何找到阿紫的?又……又是如何寻到娘这里来的?这些年,你们……你们是怎么过的?”
她的目光在阿朱和阿紫之间游移,充满了慈爱、探询,还有深深的后怕与庆幸。
小镜湖畔,竹屋内的哭声渐渐止息,但那份血脉相连的悲喜与悸动,依旧弥漫在空气中。
阮星竹一手拉着阿朱,一手拉着阿紫,仿佛生怕一松手,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就会再次消失。
她细细端详着两个女儿,眼中泪光未干,却已盈满了慈爱与后怕。
阿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声音轻柔却坚定。
“娘,我们能找到您,全赖一位高人指点。”
“高人?”阮星竹微微一怔。
阿朱点头,眼中露出崇敬之色。
“是苏州七侠镇的一位算命先生,姓白,我们都叫他白仙师。”
“他……他有通天彻地之能,不仅能御剑飞天,更能窥测天机,算尽人事。是他算出了我和阿紫的身世,说我们的母亲您住在小镜湖畔,父亲是……是大理镇南王。”
“若非白仙师指点,我们姐妹恐怕此生都无缘与娘亲相认。”
御剑飞天?窥测天机?阮星竹听得惊疑不定,她虽隐居小镜湖,但也曾行走江湖,见识过不少奇人异士,可御剑飞天这等传说之事,实在匪夷所思。
但女儿说得如此肯定,眼神中的感激与敬畏不似作伪。
阿紫在一旁撇了撇嘴,插话道。
“那个白先生……确实有点邪门。本事是挺大,飞剑嗖的一下就上天了,摘星子他们……”她话到一半,想起白玄随手斩杀摘星子等人的冷酷画面,心里还是有些发怵,没继续说下去。
阿朱却接着道。
“娘,白仙师对我们有指点迷津、促成团圆的大恩。女儿想,我们是否该去七侠镇,当面拜谢仙师?
而且……而且女儿看娘亲这些年独自在此,心中必然也牵挂父亲……或许,或许可以请白仙师算一算,您与父亲……是否还有再续前缘的可能?”
提到段正淳,阮星竹娇躯微颤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,有爱恋,有幽怨,更有无尽的期盼与不确定。
她与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