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风日下?老兄,你那是嫉妒吧!人家顾先生那是真本事,算天算地算人心,几句话点破生死局,指明活路来。
这本事,比什么神功秘籍都金贵!唉,早知道当年我也该去学学算命看相,练什么劳什子刀法,到现在还是个跑江湖卖苦力的命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立刻有人附和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“你们说,这顾先生是不是命里带桃花?前儿个是郭夫人,今儿个是宁夫人,两位可都是江湖上顶尖的美人儿。
虽然年纪稍长,但那风韵姿色,比那些青涩小姑娘可强太多了!郭夫人聪慧明艳,宁夫人温婉坚毅,真是各有千秋,难分伯仲啊!”
一个戴着瓜皮小帽、一副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挤眉弄眼地插话。
“要我说啊,聪明人就不该做选择。两位夫人都遇到了难处,顾先生都帮了忙,这份恩情可是天大的。这江湖儿女,最重恩义,说不定……嘿嘿,日后还有缘法呢?”
他这话引得周围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和起哄。
更有心急的江湖客,盯着顾白消失的客栈门口,搓着手,一脸热切。
“你们说,顾先生收不收徒弟?我愿出高价!倾家荡产也成!学个一两手,这辈子就吃喝不愁,说不定还能混个‘铁口直断’的名头,到时候什么美人、财富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这些议论纷纷扬扬,夹杂着羡慕、嫉妒、调侃和幻想,在午后的阳光下发酵,为顾白本就神秘的形象,又增添了几分桃色的遐想和世俗的渴望。
不远处,客栈二楼的阳台上。
一袭白衣如雪的邀月并未离去,她凭栏而立,任由微凉的晨风吹拂着裙摆,勾勒出清冷绝伦的身姿。
她的目光,冷冷地追随着宁中则远去的方向,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,才缓缓收回。
只是,她那如寒潭般的眼眸里,却凝着一层明显的不悦。
“哼。”
一声清冷的轻哼从她鼻间逸出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堂堂华山女侠,竟将贴身佩戴之物,随手赠与一个相识不过半日的陌生男子……真是,好不要脸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安静的阳台上回荡。
一旁的怜星见状,忍着笑意,轻轻走上前,伸出纤细的手扶住了邀月的胳膊,温声调侃道。
“姐姐,你怎的气成这样?那宁中则送她的玉佩给顾先生,是她自己的事,与你何干呀?”
她眨了眨明亮柔和的眼眸,语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