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……真被这小子蒙对了点什么?”
“啧啧,这要是真的,这小子可发达了!第一个客人就是雪月剑仙!隔壁街王半仙摆了半辈子摊,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个捕头……”
听着周围越来越清晰的窃窃私语,尤其是那些关于她性别、容貌、身份的猜测和印证,尽管戴着斗笠面纱,李寒衣依然感到耳根微微发热,一股窘迫和恼怒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她平日深居简出,多以面具示人,就是不愿被人过多关注私事,更别提当众讨论。今日一时兴起,想试试这口气颇大的算命摊,没想到竟被这年轻摊主一句话弄得几乎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。
她本打算直接起身离去,或者干脆给这胡言乱语的小子一点教训。
但内心深处那份被精准戳破身份的惊疑,以及出发前那丝莫名的不安,让她强行压下了立刻离开的冲动。
她性格本就倔强孤高,此刻若因被说中而狼狈走掉,反显得她心虚。况且,她也想看看,这个叫顾白的年轻人,到底是真有不可思议的能耐,还是一个不知从哪里听到些风声、胆大包天来行骗的江湖骗子。
若是后者……李寒衣面纱下的眼神微冷。雪月城中,认得她真实身份的人虽不多,但也绝非没有。
若此人是别有用心之辈派来试探或接触的,那她绝不介意在这热闹街市,让这算命的摊子彻底消失,连同它的主人一起。
想到这里,李寒衣反而彻底平静下来。
她不再理会周围那些越来越大胆的议论声,清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好。就算你有些门道,能叫出我的名字。那么,你方才提及我父家母家,便继续说下去。说得清楚,卦金自然少不了你的。若有一字虚言,或牵强附会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意,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。
顾白心中稍定,知道最关键的一关暂时过了。
他暗自告诫自己,务必谨慎,不能再流露出超越“算命先生”范畴的熟悉感。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淡然笑意愈发明显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既然李城主想听,那在下便直言了。”
顾白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李寒衣和周围竖起耳朵的众人耳中,他目光悠远,好似在回溯某些古老的画面。
“李寒衣,此名虽有诗意寒意,却非姑娘本应承袭之姓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顿时一静。
连李寒衣斗笠下的身形,也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