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群人走远了,林寂才从石头后面走出来。
他看着那个依然残留着灵气波动的入口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这就是大宗门的手笔吗?”
林寂摸了摸怀里那几张视若珍宝的“金刚符”,自嘲地笑了笑,“人家随手扔个珠子,顶得上我全部身家。”
这就是差距。一种令人绝望的资源和阶级差距。
“羡慕吗?”云浅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道。
“羡慕。”林寂坦诚地点头,“但我不嫉妒。”
他拔出背后的枯荣剑,轻轻弹了一下剑身。
“因为我有它,还有你。”
“他们有定风珠,我有枯荣剑。他们是来‘试炼’的,我是来‘玩命’的。谁能走到最后,还不一定呢。”
林寂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“我们也下去。”
“没有定风珠,怎么下?”云浅问。
“硬下。”
林寂一步踏出,直接走进了那狂暴的剑气范围。
“嗤——!”
刚一踏入,一道无形的剑气就划破了他的衣袖,在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痛入骨髓。
但林寂没有退。他举起手中的枯荣剑,体内的《碎岩劲》(现在已经融合了一部分枯荣剑意,变得不伦不类但更霸道)疯狂运转。
“吃!”
林寂低喝一声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些原本要将他绞碎的剑气,在靠近枯荣剑三尺范围时,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,纷纷调转方向,钻进了那生锈的剑身里!
枯荣剑就像是一个无底洞,来者不拒。
虽然吸收的速度赶不上剑气切割的速度,林寂的身上很快就多了七八道伤口,但这足以让他在这必死之地活下来。
“云浅,跟紧我!”
林寂顶着剑雨,用身体和剑为身后的少女撑起了一片狭小的安全区。
云浅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、却一步都不肯退缩的背影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泛起层层涟漪。
她伸出手,轻轻搭在林寂的肩膀上。
“星织·御。”
她没有灵力,但她有魂力。
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散开。那些原本毫无规律、疯狂乱窜的剑气,在她的视野中变成了一条条清晰的轨迹。
“左三步。”云浅开口。
林寂毫不犹豫地向左跨出三步。
“刷刷刷!”
三道足以斩断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