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辰刻意把镜头从“日结工”移开,转向城市街头。他背上相机出门,路线从龙国人聚居区开始,沿着主街往外走,目标是把“公知口中的干净整洁”拍成一组可对照的实景样本。他把背包肩带勒紧,手里拎着小三脚架,手机屏幕上开着地图,设了三段路线:住处到主街、主街到公交站、公交站到市场。。。。。。.
走出楼道时,门口有几辆车占着人行道。把镜头对准地上的油渍和破裂的路砖,边走边拍。路过一家洗衣店,门口写着“今日特价”,玻璃上贴着“禁止乱丢垃圾”,但门口地上还是散着纸屑。他停了两秒,镜头稳住,拍下告示牌和地上的纸屑。
他先拍道路边缘的垃圾堆,袋子破开,纸屑和塑料瓶散了一地。再往前走,是一个角落里临时搭起的帐篷,布料皱皱巴巴,旁边放着几个旧行李箱。林辰没有拍人脸,只拍现场环境。把镜头对准路口的公共告示牌,告示牌上写着“禁止随地堆放垃圾”,但下面堆满的垃圾又像在嘲讽这句话。他走近一点,用脚尖踢开一个空罐子,让镜头里能看见散落范围。
他在街角停下,拿出笔记本写下“路口A点-一堆垃圾堆”。写完后把笔塞回兜里,又拍了一段长镜头,从地面慢慢抬到告示牌,再抬到路边的广告灯箱。灯箱里是清爽的城市宣传海报,镜头停住两秒,形成对比。
中午时分,路边有流浪汉坐在台阶上,旁边的购物车里堆着毛毯和塑料袋。他没有靠近打扰,只拉远镜头拍“街头状态”。他用手机记录位置与时间,作为“街头实拍样本”。路过的人行道上,有小摊贩把货摆在地上,占了半条路,人群只能侧身绕过。林辰把这一段拍清楚,配上“占道经营”四个字。他不下结论,只让画面自己说话。
他往前走到一个公交站,地面有一滩干掉的饮料渍,椅子下面堆着烟头。他蹲下拍近景,拍完又站起来拍远景,把公交站和背后的墙画一起收入镜头。他在笔记本上写“公交站B点-一堆烟头-”,然后把笔记本夹回包里。
路过一个小市场,摊位挤在一条窄道里。一个摊主把箱子摆到人行道边,行人只能绕开。林辰拍了一段,人群挤过时,一个男人不耐烦地说:“让开点。”摊主回:“我没地方摆。”林辰把这两句话录进镜头里,没有加旁白。
他在一条支路上看到一个破损的公共电话亭,外壳生锈,玻璃缺了一块。他把电话亭和旁边的涂鸦墙拍在同一镜头里。涂鸦墙上写着一些夸张的口号,与街头真实状态形成强烈反差。他把“街头干净整洁”的话术写在备忘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