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辰缓缓侧过头,目光落在车窗外的黑影上,眼底的忌惮愈发明显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笃定:“我说过,先祖的禁制,绝不会让外人轻易靠近。那些残魂,都是没能破解诅咒、被反噬吞噬的凌家子弟,它们被困在祭坛外围,世代守护,也世代狩猎——任何没有凌家直系血脉、擅自靠近祭坛的人,都会被它们撕咬魂魄,最终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怪物。更关键的是,这些残魂的力量,会随着我们靠近祭坛而变强,等到了祭坛入口,它们会凝聚成实体,而破解仪式启动后,它们会被诅咒之力操控,疯狂攻击祭坛内的所有人,这是仪式中最凶险的一关,也是先祖设下的最后一道考验,唯有献祭者的精血,能暂时安抚它们,为仪式争取时间。”
话音刚落,林默的通讯器突然出现杂音,陈峰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夹杂着激烈的枪声和诡异的嘶吼:“老板……不好!我们围剿残余势力时,遇到了诡异的东西……它们不是人,浑身是黑纹,不怕子弹,还能操控诅咒之力……已经有几个兄弟被它们咬伤,身上长出了黑纹,开始失控了!这些东西,和鬼手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,而且它们似乎在朝着秘密药圃靠拢,像是要去祭坛支援,阻拦我们启动仪式!”
林默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瞬间明白了其中关联——陈峰遇到的诡异怪物,正是被残魂诅咒之力感染的凌家残余势力,它们既是漏网之鱼,也是祭坛禁制的外围守护者,更是凌辰口中“仪式考验”的一部分。他能感受到,空气中的诅咒之力越来越浓,至尊令牌的温热力量,已经渐渐难以压制那股阴冷之气,竹简上的符文亮得愈发刺眼,显然,祭坛的禁制已经全面苏醒,残魂的力量也在不断攀升。他清楚,这仅仅是开始,真正的凶险,还在深山深处的秘密药圃,在那地下百米的先祖祭坛之中——残魂的阻拦、献祭的反噬、禁制的考验、诅咒之力的狂暴,还有未知的仪式隐患,所有的危机,都将在祭坛之上集中爆发,而这一切,都与眼前的伏笔紧紧相连,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车队继续朝着深山深处疾驰,路面愈发崎岖,伏击的隐患尚未解除,诅咒之力的反噬愈发明显,凌辰的话语在耳边回响,先祖设下的守护禁制、漏网之鱼的埋伏、72小时不断缩减的时限……所有的危机交织在一起,让空气中的凝重气息愈发浓烈。更值得警惕的是,鬼手脖颈处的黑纹越来越密,已经蔓延至脸颊,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献祭、符文、残魂”的字眼,这正是仪式中献祭者即将被反噬的前兆——一旦进入祭坛,这种反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