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否则必会被其目光锁定。没想到她竟偏执至此，连我当年赠予他们的精血都拿来动用。”渊老忆及往事，语气复杂。

“所以，秽神教丢失的宝物，便是我当年用掉的那瓶血？”郑无念越想越觉得真相扑朔迷离，各方势力交织，让真相愈发难寻。

“正是。他们欲大量制造秽伥，便需海量秽气为源，看来我的精血，便是被用在了此处。”渊老越说越怒，只觉备受羞辱。

“秽伥究竟是何物？秽神教为何要大肆制造？”郑无念想起前夜王傲东所言，开口问道。

“我先前便说过，扭曲之态方为生灵本相，只因鸿蒙界受一种特殊物质侵染，世人方才对秽气极为排斥。”渊老耐心解释，“若缓慢吸纳，可逐步回归本质；可一旦短时间内大量吸入，意识便会被吞噬，人化为秽伥，妖兽沦为秽兽。”

郑无念听得心头一寒，只觉鸿蒙界的真相，远比他想象的更为荒诞可怖。他一直以为秽气是邪魔污秽之力，未曾想竟是万物本相，而自己所处的“正常世界”，反是被特殊物质扭曲后的模样。

“回归本质……”郑无念低声重复，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，“秽神教大肆制造秽伥、秽兽，莫非是想让整个鸿蒙界都变回这般‘本质’状态？”

“正是。”渊老冷哼一声，白色身影在静止空间中微微浮动，“秽神教教义，便是要打破虚假安宁，释放秽气，令众生回归本貌。他们视如今秩序为枷锁，视正常生灵为病态，唯有秽气笼罩、万物异化，方是他们心中的‘大道’。”

渊老顿了顿，语气愈发凝重：“我那位旧识，另有图谋。释放秽气、组建秽伥大军，不过是她达成目的的手段。她所求并非‘回归本质’，而是借海量秽气与万目虚螭之血，打开被封印的禁忌之地，取回属于她的东西。”

郑无念心中一动：“她要取回何物？”

“不该你知晓的，不必多问。”渊老眼神一沉，显然不愿多谈，“你只需谨记，她若得逞，鸿蒙界将沦为秽气炼狱，远比秽神教宣扬的‘回归本质’更为恐怖。而我的精血，便是她开启那扇禁忌之门的钥匙之一。”

“万目虚螭之血，天生能引动混沌秽气，纯度远超寻常秽气百倍。她以我之血为源，既能批量炼制更强的秽伥秽兽扩充势力，又可积蓄足够秽气，为其计划铺路。”

郑无念握紧双拳，心中震撼之余，更添无力之感。他刚入引炁一层，连宗门功法都未精通，却已卷入惊天阴谋，甚至成为关键之人——只因体内流淌着秽神教梦寐以求的万目虚螭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