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,竟带着几分阴鸷的严肃。
可郑无念只是紧闭双眼,半个字都不肯吐露。
见他如此顽固,张晋祥面色愈发阴狠,竟从下人手中取过烧得通红的烙铁,径直按向郑无念的左脸。
焦糊的气味瞬间弥漫地牢,凄厉的痛呼终于冲破喉咙。郑无念浑身剧烈颤抖,冷汗与血水混杂在一起,左脸皮肉扭曲,留下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,半张脸就此毁容。
剧痛几乎让他昏厥,可他依旧死死咬住下唇,眼神倔强如旧。无论对方如何鞭打、辱骂、折磨,关于自己的身世、令牌的来历,他始终守口如瓶,半个字都未曾泄露。
张晋祥看着他宁死不屈的模样,气得面色铁青,将令牌狠狠摔在石地上,嘶吼着下令继续用刑。
昏暗的地牢中,惨叫声时断时续。郑无念意识渐渐模糊,浑身伤痕累累,半张脸血肉模糊,却始终未曾屈服。他将所有秘密死死藏在心底,任由酷刑加身,也绝不松口。
突然,郑无念身体猛地一抽,径直晕死过去。
“真是无趣。”张晋祥显然玩累了,甩了甩手,“你们两个,给他上点药,别让他死了,我明天再来接着审问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出了牢房,两名下人也连忙紧随其后离开。
厚重的牢门再次关闭,四周重归死寂。
而原本晕死过去的郑无念,却在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中,早已不是正常人的瞳孔模样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缓缓流转的紫金色星云。
配上那半边被毁的脸庞,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神秘。
郑无念开口说话,声音在黑暗的地牢里轻轻响起:
“真是可怜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