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重要的日子,轧钢厂的工人自然没人敢睡懒觉。
所有人都卯足了劲,只求这次考核能往上提一级。
就连平日里舍不得做早饭的人家,今日也破天荒煮了一锅浓稠的早饭。
毕竟吃饱了,才有力气好好参加考核。
起得这般早,自是为了能早点到厂,再熟悉熟悉加工工序。
说到底,只要不是太过愚笨,平日里稍作积累,再加上师父一年来的用心教导,这次考核总归能升一级。
可偏有人卡在某一级上耗好几年,实在让人费解。
究竟是自身不用功,还是师父没用心教,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。
许大茂一早起来,精神抖擞。
吃过早饭锁好门准备上班,刚推车走到中院,便撞见了傻柱和易中海。
今日这般重要,傻柱自然不可能窝在家里,不然食堂主任定会找上门来。
吃过早饭,易中海便扶着傻柱,准备一同去厂里。
一抬头,就见许大茂推着车从后院走来。
易中海说:“大茂早,吃了吗?这是去上班?”
许大茂说:“一大爷早,我说不上班,您信吗?听说附近有个光棍,打死了七个媳妇,正四处打听带儿子的小寡妇,给的介绍费还不少,我正打算去问问。”
易中海刚还带着笑的脸,瞬间拉了下来,支吾道:“呃……”
易中海说:“大茂,你到底要怎样,才肯放过贾家跟柱子?”
许大茂说:“一大爷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您看我啥时候难为过他们?话可不能乱说。再说了,我许大茂可是正经好人,您这话传出去,我不成坏人了?要是让不明事理的人听见,岂不成了我的污点?”
易中海说:“是是是,大爷刚才说话太急,没过脑子。等下班回来,我拎着酒去给你赔罪,你看行吗?大茂,听大爷一句劝,有些好人好事能做,有些所谓的好人好事,咱就别沾了,算大爷求你了。”
许大茂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番,说:“易大爷,您这话让我怎么接?”
说话时,他的手还不住地来回搓着。
易中海见他这动作,瞬间便懂了意思,脑门顿时爬满黑线,却还是乖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看了看,狠下心从最外面抽出两张十元的。
易中海说:“大茂,你看这……”
许大茂说:“一大爷,您这就见外了。傻柱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单论邻里情分,我也该听您的,互相帮衬。院里其他人家,我也都当成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