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领导,我们马上端来。
大姐出去不过一分钟,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许大茂一眼便知,这些菜绝不是傻柱做的。
那小子还在家养着腿伤呢。
下次他再敢动手,非得再给他点教训,就不信治不了他这臭脾气。
菜上桌后,屋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。
许大茂不敢跟各位领导拼酒豪饮,却十分殷勤地忙前忙后,帮着倒酒添水。
他时不时跟领导们碰杯,又讲些有趣的段子。
酒桌上的气氛,也因此变得格外融洽。
两瓶酒很快喝光,众人却都未显出醉意,李怀德的秘书连忙走到旁侧的小柜子边,又拿出两瓶酒。
好家伙,竟是早就备好了酒,就等着尽兴喝一场。
众人喝酒谈笑,兴致正浓,自然免不了拼酒。
许大茂就这样看似无意,成了大家轮番敬酒的对象。
他心里暗自叫苦,这喝的量,比那些酒桌规矩里的喝法还要多。
直到秘书又从柜子里拿出两瓶酒,也尽数喝光,桌上众人才个个面带醉意,脚步虚浮。
好了好了,今天这酒喝得尽兴,小兄弟把气氛烘托得极好。老吕,下次喝酒还带他来。李怀德笑眯眯地看着满脸通红、一身酒气的许大茂,十分满意。
得嘞,领导您放心!吕科长立刻满口答应,压根没问许大茂的意愿。
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,走不了的就在厂里住下,反正我是走不动了。李怀德站起身,朝众人摆了摆手。
众人一同走出小食堂。
屋外的冷风一吹,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酒意也醒了几分。
姜科长走到许大茂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言未发,看神情,怕是觉得他是块难得的好料子,可惜了。
在姜科长看来,以自己的酒量,若是跟许大茂好好拼一场,先醉倒的肯定是自己,这么好的酒量,真是个人才。
哎,太可惜了。
许大茂在门口挥手送走所有领导,吕科长也拍了拍他的肩膀,显然对他今日的表现很满意,没给自己丢人,反倒长了脸。
呼,这群领导,可真是难伺候。
轧钢厂今年处于减产阶段,晚上几乎没人加班。
锅炉房必须有人24小时值守。
锅炉一旦灭了,重新烧开要耗费大量煤炭,反倒不如一直添少量煤保持小火,一整晚也费不了多少。
况且这轧钢厂不做冶铁活,厂里虽有炉子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