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一群人看着许大茂吃苹果,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尤其是几个孩子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。
可许大茂自己都还像个孩子似的,本就不喜欢院里这些孩子,好多孩子的名字他都叫不上来。
易中海深吸了好几口气,差点被许大茂的话噎得背过气,强压着怒火问道。
“许大茂,我问你,是不是你把柱子给打了?”
“是啊,就是我打的。一大爷,我和傻柱那可是至亲好友,互相切磋关照一下,这有啥错?您不总教导我们要邻里互助、和睦相处吗?不过话说回来,就算我真打了傻柱,您犯得着这么激动吗?您又不是他亲爹,就算是干爹,也没您这么上心的吧。您可真会打算盘,想着不费吹灰之力就白捡个大儿子,可您这事办得可不地道。一边把人家当亲儿子疼,一边又把人当孙子使唤,这叫什么事?一大爷,听我一句劝,多行不义必自毙,坏事做尽了,总会遭报应的,就比如您到现在都没个儿子。”
说着,许大茂又咔咔啃了几口苹果,这时候的苹果是真甜,尤其是中间的糖心,又脆又甜,滋味别提多好了。
易中海被气得捂着胸口,手指着许大茂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哎哎,一大爷,您这就不对了,心口在左边呢,您捂错地方了。再说了,您就不能好好反省反省自己,您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吗?先不说别的,您就说您到底有没有错?您不说话,那我就当您承认自己错了啊。甭谢我,我许大茂,那可是响当当的京城爷们,做好事从来不留名。”
许大茂几口把手里的苹果啃完,随手扔在了屋里的饭桌上,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苹果直接收进空间里,那也太扎眼了。
这时候刘海中站了出来,皱着眉说道。
“许大茂,你看你把一大爷气成什么样了,有些话能随便说吗?”
“呦,二大爷,您这是想替一大爷出头?”
许大茂心里清楚,这刘海中就是个心比天高、脑子一根筋的主,成天幻想着当领导,可就是不爱学习,不然也不至于只念到高小。
他也不想想,哪个当领导的学历就只有高小?
有那闲工夫在家打儿子,还不如去街道办的夜校读上一两年,起码把小学毕业证拿到手,也比现在强。
“大茂啊,这事儿二大爷就得说说你了,一大爷虽说没儿子,可你也不能当众把这话捅出来啊……”
刘海中的话还没说完,就有人大喊一声。
“一大爷晕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