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许大茂……你这小子别睡了!从没见过这么不胜酒力的,马上要去送东旭哥,你倒好,两杯酒下肚就醉得不省人事,莫非是想故意逃避?”
门口传来呼喊声,还夹杂着砰砰的猛烈拍门声,震得窗户玻璃哗啦作响。
躺在床上歪着身子的许大茂,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。
这声音实在太过吵闹。
他没看清周围的情况,昏昏沉沉坐起身,不耐烦地嚷嚷:“谁啊?有病吧?大清早的拍门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不知道我今天休息吗?”
门口的声音顿了一下,紧接着,更疯狂的砸门声响起,随之而来的还有更难听的咒骂:“卧槽!你这小子,居然敢在你柱爷面前称老子,有种出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!”
旁边有人看不下去,出声劝解:“柱子,算了吧,大茂今天确实喝多了。要是去送东旭时,他还醉在路上,难道你要把他背回来?赶紧走,时间不多了,再耽误下去,下葬的吉时就过了,你东旭哥还等着入土呢。”
“算这小子运气好!等把事情办完回来,我再找他算账!一大爷,这小子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,看我回来怎么修理他!”
“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在这瞎胡闹,让人在院子里看笑话,赶紧走!”
这声音沉稳平和,迷迷糊糊的许大茂摇了摇脑袋,只觉得头晕得厉害,脑子像一团浆糊,身体一软,又倒回床上,不到一分钟,便打起呼噜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寒意席卷全身。
许大茂打了个哆嗦,从熟睡中被冻醒。
“嘶……我的腰,这床怎么这么硬?哪个缺德的给我找的破地方,是酒店吗?”
床上的许大茂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坐起身。
他睁开眼睛四处打量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呵呵……看来我还没醒酒。”
咚的一声,他向后一仰又倒在床上,可后背传来的坚硬触感,让他立刻又被震了起来,这感觉……实在太过真实。
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?
许大茂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他再次揉了揉眼睛,甩了甩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些。
“我去……哪个龟孙子这么缺德,把我扔到这种地方来了?这分明是老城区啊!这群家伙,下次还想找我喝酒?门都没有,有多远滚多远!不说给我安排个五星级酒店,起码也得是三星级吧?每次我都花那么多钱请这群人吃喝玩乐,真是喂狗了!”
许大茂骂骂咧咧地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