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谁都好奇,比谁都贪心。”
“你会不好奇文件里是什么?”
肥龙不说话了。
陈江盯着他。
“肥龙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说实话,我可以让你走。”
“不说实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现在就报警,告你敲诈勒索、非法拘禁、还有……谋杀未遂。”
“谋杀未遂?!”
肥龙猛地抬起头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“那上个月在深水埗,那个差点被你手下打死的便利店老板,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意外!”
“意外?”
陈江拿出手机,按了一下。
一段录音开始播放。
“……肥龙哥说了,那老头不交保护费,就往死里打。”
“打残了算我的。”
是肥龙手下的声音。
肥龙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有……”
“我怎么有这段录音?”
陈江收起手机。
“肥龙,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“打电话的时候,旁边有人录音都不知道。”
“就凭这段录音,加上那个老板的验伤报告,足够判你十年。”
肥龙瘫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“太……太子江,饶了我……”
“饶你可以。”
陈江说。
“但你要说实话。”
“关于我父亲的死,你知道多少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关于郑九龙和周永昌,你知道多少?”
肥龙沉默了。
他的眼神在挣扎。
陈江也不催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地下室里,只能听到肥龙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,肥龙终于开口。
“雄哥的死……跟郑九龙有关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
“去年十月,雄哥发现九龙仓那块地有问题,去找郑九龙退钱。”
“郑九龙不退,两人吵了起来。”
“后来郑九龙找了周永昌,设了个局。”
“什么局?”
“他们伪造了一份合同,说雄哥欠周永昌五千万。”
“威胁雄哥,如果不签,就把他在缅国输钱的事公之于众。”
“雄哥没办法,只能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