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公还在观望。

联字头虎视眈眈。

郑九龙……

陈江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这个人，他迟早要收拾。

但不是现在。

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内部，转型成功。

“陈总，接下来去哪？”

铁军问。

“去下一家赌场。”

陈江说。

“肥龙不会只堵一家。”

“他知道我报警了，肯定会去另外两家闹。”

“我们赶在他前面。”

“是！”

一行人上车，往下一家赌场开去。

车上，陈江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张律师吗？”

“对，我是陈江。”

“我想请你当我的法律顾问，负责公司所有法律事务。”

“对，包括刑事、民事、商业，所有。”

“薪水？你开个价，我绝不还价。”

“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
“从今天起，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要合法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住了。

几秒后，才传来声音。

“陈先生，您是说……合法？”

“对。”

陈江说。

“百分之一百合法。”

“好，我接了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陈江挂掉电话，看向窗外。

车子正在穿过一条隧道。

光线从明到暗，再从暗到明。

像是某种隐喻。

从黑暗走向光明。

他想。

这条路，他一定要走通。

为了父亲。

为了兄弟。

也为了自己。

车子在旺角狭窄的街道上穿行。

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在陈江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铁军开着车，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一眼陈江。

“陈总，肥龙会不会在另外两家赌场也闹事？”

“会。”

陈江回答得很肯定。

“他今天丢了面子，肯定会想办法找回来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先去‘银星’。”

陈江说。

银星娱乐城，和兴社第二大赌场，在油麻地，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。

车子拐上主干道。

陈江的手机又响了。
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