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看着它。

“你就这么散了？”

那透明的轮廓顿了顿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那三个人。”林墨说:“脸上有疤的那个，还有另外两个。他们是谁？在哪儿？”

那透明的轮廓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它说：

“脸上有疤那个，叫古岳。当年那件事之后，他就消失了。但我这些年一直在找。”

“找到了？”

“找到了。”

“在哪儿？”

那透明的轮廓没有直接回答。

它只是抬起一只正在消散的手，指向林墨。

“在你身上。”

林墨低头。

他胸前那枚鬼差袍的徽记，正在微微发亮。

“那个印记……”那声音说，已经变得极其微弱，“和古岳当年种在我身上的东西，一模一样。”

林墨猛地抬头。

那透明的轮廓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缕暗红的光影，站在井沿上，对着他。

“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还活着吗？”

“因为他在等。”

“等有人带着那颗珠子来找我。”

“那个人，就是你。”

“他就是——”

最后一缕光影，彻底消散。

院子里只剩下风。

和那口安静下来的井。

和站在井边、一动不动、脑海里疯狂翻涌着刚才那句话的林墨。

【警告！检测到高危信息！】

【分析中……分析完成。】

【推测：宿主所获‘鬼差系统’，与九十年前冥河教骨干‘古岳’所使用的邪术，存在同源印记。】

【可能性1：地府阴司系统中存在内鬼，泄露了核心印记。】

【可能性2：此‘系统’非正统地府传承，系邪教伪造的陷阱。】

【可能性3：古岳本人，与地府某高层存在关联。】

【建议：立即暂停使用系统核心技能，进行全面检测！否则——】

林墨没有等系统说完。

他抬起手，看着掌心。

那颗怨念结晶还在，但光芒已经黯淡下去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量。

他想起青水小区那晚，系统第一次激活时，那个机械的声音说：

【地府阴司驻人间办事处·鬼差辅助系统（试用版）正在激活……】

驻人间办事处。

他从来没想过，这个“办事处”，会不会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