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小头目七窍流血倒地,众人神色骤凝,苏衍快步上前,指尖轻探其脖颈,沉声说道:“中毒身亡,毒藏于齿间,早已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,看来奸佞主上防范极严。”
刘邦眉头紧锁:“线索又断了,这小头目一死,陈大人的下落、奸佞主上的身份,又成了谜团。城门处的人马还未解决,如今又添变数,该如何是好?”
卫峥怒不可遏:“定是奸佞早有安排,故意让他藏毒,就是为了防止泄密!眼下城门危机未解,我们不能再拖延,必须即刻前往城门!”
苏衍神色平静,抬手安抚众人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小头目虽死,但沈惊寒还在,他知晓陈大人的下落,这便是唯一的线索。城门处的人马,看似来势汹汹,实则是虚张声势,目的便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惊寒,语气从容却带着压迫:“沈大人,眼下小头目已死,你再无退路。不如如实交出陈大人的线索,我保你平安离去,否则,你今日便会成为奸佞的替罪羊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沈惊寒眼神闪烁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说话算话,只要你们放我离去,我便告知你们陈大人的下落。他被藏在边城以西的黑风寨,寨中虽有守卫,却不及古堡严密,你们可即刻派人前往营救。”
陆则安审视着沈惊寒:“你所言当真?若敢欺骗我们,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们也会将你拿下。”
“我已无欺骗你们的必要。”沈惊寒语气平淡,“我与奸佞本就貌合神离,如今线索已交,我只想尽快离开边城,日后再不相扰。”
刘邦权衡利弊,点头说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萧将军,依旧由你负责送沈大人离去,务必平稳安全,不可为难,也不可让他耍花样。”
萧强沉声应下:“遵令。”此时,围观的士兵依旧未散,想起方才苏衍与萧强的辩论,有人低声议论:“苏先生方才的辩论太精彩了,句句在理,真是辩才无双!”
“是啊,萧将军虽耿直,可苏先生的道理更透彻,乱世之中,确实需要谋略与口才,不能只靠硬拼!”议论声此起彼伏,这场辩论,已然成了众人热议的名场面,没人再纠结输赢,只叹服苏衍的口才与谋略。
苏衍听到议论,微微一笑,看向萧强:“萧将军,今日辩论,并非要驳倒你,只是想让你明白,乱世行事,需刚柔并济,耿直是本分,变通是谋略。日后你若遇到两难之事,或许可想起今日之辩,另寻出路。”
萧强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:“苏先生所言极是,今日之辩,我受益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