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奸佞的供词如石投静水,众人神色各异,却无一人轻易评判。刘邦攥紧密信,沉声说道:“陈大人被扮成谢大人的人截走,此事蹊跷,定是奸佞连环计,意图搅乱全局,我们需即刻将线索传往京中。”
卫峥眉头紧锁:“可眼下不知截走陈大人的是敌是友,京中宫变隐患未除,谢大人又身陷险境,我们分身乏术,该如何应对?”
沈惊寒立于一旁,神色淡然,既不邀功,也不辩解,只是静静看着众人商议,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,唯有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,尽显其性格中的复杂。
陆则安神色务实,缓缓开口:“眼下当务之急,一是快马传信京中,告知谢大人线索与宫变隐患;二是妥善安置古堡缴获的物资与被救百姓;三是继续审讯被俘奸佞,深挖更多线索。沈大人此次相助,确实帮我们破解了古堡危机,但后续调度之事,还需按约定行事。”
沈惊寒淡淡颔首,语气平静:“我既承诺,便不会食言。物资调度我会配合陆大人,只是我还有一事需说明——我帮你们,只为扫清崛起障碍、守住立足之地,绝非归顺,待边境奸佞隐患初消,我自会离去,不必你们驱赶。”
萧强神色平静,依旧不站队、不评判,沉声说道:“沈大人言出必行便好,物资调度之事,我会协助二位大人,确保每一笔收支清晰,不出现纰漏。至于大人何时离去,全凭大人自身意愿,我们绝不阻拦。”
刘邦权衡片刻,点头说道:“也好,就按沈大人所言。眼下边境暂稳,你可先协助陆大人调度物资,待京中消息传回、陈大人线索有眉目,你若要走,我们自会平稳送你离去,绝不刁难。”
接下来几日,沈惊寒果然恪守约定,全力协助陆则安调度物资,清点古堡缴获的兵器、粮草,妥善分配给军营与百姓,行事利落、心思缜密,尽显其出众能力。他时而严厉斥责克扣物资的小吏,时而又悄悄给流离失所的孩童分发粮食,冷漠与温情交织,让人看不透其真实心思。
有一次,萧强撞见沈惊寒独自站在营地高处,望着边城方向,神色复杂,既有对权力的渴望,也有对乱世的无奈。萧强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默默伫立一旁,待沈惊寒转身,便淡然颔首,继续去处理值守事宜,不询问、不评判,始终保持中立。
几日后,京中传来消息,谢大人已安全抵达京城,收到密信后即刻部署,挫败了奸佞的宫变阴谋,只是截走陈大人的人依旧下落不明,只查到那人手中的“谢”字玉佩,并非谢大人所有,而是有人刻意仿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