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则，可眼下此事牵扯京中重臣，若不采取强硬手段，恐难获取证据、抓获奸佞，可若动用严刑，又违背了公平公正的初心，实在两难。”

“卫大人不必为难。”宋砚之语气平和，条理清晰，“公平并非一味妥协，也非严刑逼供，而是以法理为依据，以证据为支撑。我们可先从逃窜的内鬼入手，顺着线索追查，同时梳理粮草被盗、账本篡改的完整证据链，不逼供、不滥刑，让证据说话，即便面对重臣，也能依法查办，彰显律法公平。”

陆珩此时赶回，听闻二人对话，上前拱手说道：“二位大人所言有理。眼下我们已掌握内鬼的藏身线索，也找到了被污染的粮草，只是缺乏直接证据指向京中重臣，且内鬼逃窜在外，若不尽快抓获，恐会泄露线索，还请二位大人指点，如何在不涉严刑的前提下，快速获取证据、抓获内鬼。”

宋砚之微微一笑，语气笃定：“陆大人放心。我们可兵分两路，一路由卫大人带领，依据内鬼的藏身线索，依法排查，全程不逼供、不滥刑，以律法条文宣讲利弊，引导内鬼主动认罪、交出证据；另一路由我带领，梳理漕运账本、粮草运输记录，查找与京中重臣相关的蛛丝马迹，固定间接证据。”

卫峥眼前一亮，补充道：“宋大人此计甚妙！我再加一句，排查内鬼时，若遇到拒不配合者，不可动刑，可结合其家人、生计，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，让其明白，主动认罪是唯一的出路，滥刑只会滋生冤假错案，违背公平法理。”

二人越聊越投机，从此案的查办思路，聊到律法公平的真谛，再到乱世之中的司法之道，各抒己见、惺惺相惜。卫峥侧重律法的威严与公正，主张严惩奸佞但不滥刑；宋砚之侧重律法的温度与仁厚，主张以理服人、不涉严刑，二人观点互补，却始终围绕“公平”二字，毫无分歧。

“卫大人，乱世之中，百姓流离失所，人心惶惶，若一味施以严刑峻法，虽能震慑奸佞，却也会让百姓心生畏惧，反而不利于人心安定。”宋砚之语气恳切，“唯有坚守公平，不滥刑、不冤枉，让百姓看到律法的公正与温度，才能凝聚人心，才能让律法真正护佑百姓。”

卫峥颔首赞同：“宋大人说得通透。我此前只注重惩治奸佞、维护律法威严，却忽略了律法的温度。真正的公平，不是用严刑逼供获取证据，不是用残酷刑罚震慑他人，而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公正的对待，有罪者依法受罚，无辜者不受牵连，这才是司法的初心。”

萧强站在一旁，静静聆听二人论公平、谈法理，心中深受触动：“二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