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泽叮嘱完毕,正欲带着随从奔赴边境赈灾,萧强快步上前,轻轻拦住他,神色恳切,语气满是敬重:“闵大人,晚辈有几句话,想与您闲谈片刻,耽误您些许时间。”他心中满是感慨,既有对闵泽慈悲之心的敬佩,也有对民间疾苦的焦灼,迫切想与这位赈灾能臣,聊聊乱世之中百姓的艰难。
闵泽闻言,停下脚步,语气温和,没有半分不耐:“无妨,你有话但说无妨,百姓之事,便是头等大事,再多时间,我也愿意耽搁。”他性格慈悲,最懂百姓疾苦,也乐于与心怀百姓之人闲谈,深知萧强出身民间,更能体会底层百姓的艰难,心中也有诸多感慨想一吐为快。
温伯渊见状,示意众人原地休整,不必打扰二人,自己则带着项羽、秦岳安排士卒值守,防备不明势力突袭,刘邦守在百姓身边,虽依旧谨慎,却也少了几分贪生的浮躁,静静望着萧强与闵泽的方向。包子凑在不远处,乖乖站着,不吵不闹,看着两人闲谈,眼中满是好奇。
萧强引着闵泽走到一旁的树荫下,避开人群的喧嚣,神色凝重地开口:“闵大人,晚辈出身市井,从前守着一家小当铺,虽不算富裕,却也能安稳度日,从未真正体会过民间疾苦。可历经这场战乱,一路颠沛流离,见惯了百姓流离失所、忍饥挨饿,才知乱世之中,百姓的日子有多难。”
闵泽轻轻点头,神色也变得凝重,语气慈悲:“你能有这般体悟,已然难得。我常年奔走在赈灾一线,见过太多人间苦难,乱世之中,没有一处净土,百姓要么被战火裹挟,要么被饥饿逼迫,流离失所、妻离子散,便是常态,这般苦楚,非亲身经历,难以体会。”
他缓缓说起沿途所见的民间惨状,语气沉重,字字扎心:“我途经数个村落,有的村落被战火焚毁,断壁残垣,荒无人烟;有的百姓为了活命,啃树皮、吃草根,甚至卖儿鬻女;年迈的老人无人赡养,年幼的孩童失去父母,只能四处流浪,朝不保夕,连一口饱腹的干粮,都是奢望。”
萧强听得心头一紧,想起自己一路所见的流民,想起卫嵩口中边疆百姓的苦难,想起周凛守疆的坚守,心中满是酸涩,忍不住开口:“晚辈一路所见,亦是如此,有百姓为了躲避叛军,拖着年迈的父母、年幼的孩子,日夜奔波,有的甚至在途中饿死、病死,连一块安葬的土地都没有,这般苦难,实在令人痛心。”
“更让人揪心的是,”萧强语气愈发沉重,“不少百姓不仅要忍受饥饿与战乱,还要遭受奸佞官吏的欺压、叛军的劫掠,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