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，若是善用地形，提前布下伏兵，等敌军进入窄道，前后封堵，便能以少胜多。可若是一味强攻，顺着山道直冲，敌军只需在高处滚落石块，便能让大军损失惨重，这便是山地与平原最大的区别——**地形为兵，地势为甲**，懂借势，便赢了一半。”

项羽听得频频点头，眼中豁然开朗，此前征战只懂凭自身武艺与兵力破局，从未深究地形的妙用，经岑衍点拨，瞬间通透。他也结合自身攻坚经验，坦诚与岑衍交流，毫无保留：“将军守御之道，令项某茅塞顿开，我也与将军说说攻坚破险的诀窍。将军善守，却不善进攻，日后若遇敌军死守险隘，一味固守只会被耗死，可找准隘口弱点，集中兵力攻其一处，再分兵绕后突袭，前后夹击，即便地势险要，也能破局。”

“我征战多年，深知再坚固的防线，都有薄弱点，就如此次山隘，两侧断崖是屏障，却也是弱点，慕容宸正是看准了这一点，才要毁崖封路。若是攻守结合，以守耗敌锐气，再找准时机精准突袭，而非全盘猛攻，便能兼顾安稳与胜算，这也是我此次，要向将军学习的地方。”项羽话语诚恳，结合当下危局，道出自己的感悟，两人一攻一守，一刚一稳，互相补足短板，没有丝毫藏私。

岑衍眼中闪过赞许，由衷感叹：“项将军不仅勇武盖世，更是一点就通，能屈能伸，善于听取他人之言，实属难得。我一生只研守御，不善进攻，遇事只懂固守待援，日后若遇破局之战，将军的攻坚之法，恰好能补我短板。武将之道，本就无高低之分，攻守兼备，借势而为，才是常胜之道，今日与将军论兵，我也受益匪浅，学到了攻坚破局的思路，不再一味死守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此前的陌生与隔阂尽数消散，只剩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。一个学会了沉下心借势固守，一个学会了灵活变通寻机破局，短短片刻的战法论道，让两人互相补齐短板，战力与谋略都更上一层。外侧慕容宸的叫嚣声越来越近，崖壁裂痕越来越大，可隘口内的众人，却因两位名将的互相学习，多了几分底气，不再像先前那般慌乱。

萧强停下压制林砚邪力的动作，看着并肩论兵的两人，微微点头，沉声对身旁众人说道：“项羽将军懂攻坚，岑衍将军善守险，两人互补长短，攻守兼备，即便慕容宸毁了断崖，我们也未必没有生路。”刘邦也松了口气，安抚好怀中的双娃，全员静静等候两位将军定夺，气氛沉稳，不再恐慌。

项羽与岑衍收起话头，不再多谈，迅速根据方才交流的战法，重新部署防线。岑衍依托地形，调整守御布局，重点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