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气场,察觉不到半分恶意,只有沉稳的守护之意,当即沉声问道:“岑将军可知外面血祭大阵?锐兽残魂已醒,慕容宸要赶尽杀绝,你的防御阵,能挡住邪兵与大阵威压?”岑衍缓缓点头,眼神依旧沉稳,没有丝毫夸大:“我知晓大阵凶险,也知锐兽残魂暴戾,我不善进攻破阵,却善借天地险地御敌,这片山地就是天然屏障,我布下的防御阵,依托山势、怪石、断崖而建,只守不攻,不求杀敌,只求护住阵内之人,拖到转机出现。”
项羽看着岑衍,心中暗自赞许,他见多了嗜战猛攻的将领,却少见这般沉稳内敛、认清自身长短、专攻防御的战将,不贪功、不冒进,只守不攻,恰恰契合当下绝境求生的需求。项羽沉声开口:“我等信你,烦请岑将军引路,若能护住众人周全,日后必报此恩。”岑衍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无需言谢,我驻守山地,本就是护路过百姓、落难同道,眼下邪祟祸乱天下,守望相助是本分,我只守不攻,还请诸位切勿贸然出击,以免破了防御阵局。”
岑衍不再多言,转身示意士卒开路,他走在最前方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踩在最安全的地势,时不时抬手示意众人绕行暗藏沟壑的险地,对山地地形熟稔到极致,宛如行走在自家院落。众人紧随其后,萧强与草原亲卫抬着昏迷的林砚,刘邦护着虞姬与双娃,项羽殿后,全程屏息,顺着狭窄山道快速前行,不过半柱香功夫,便抵达一处天然山隘。
此处山隘两侧是高耸断崖,仅有一条宽不过丈余的通道,通道内怪石林立,早已被人为布置好障碍、陷坑与防御工事,看似简陋,却处处暗藏防御巧思,完美依托山势,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岑衍示意众人进入山隘内侧,立刻指挥士卒快速布防,盾牌手列阵堵住通道,长戈手守在怪石后方,士卒动作麻利,全程无声,尽显常年驻守险地的素养,岑衍则站在隘口中央,眼神平静扫视四周,没有下达任何进攻指令,只一遍遍叮嘱士卒稳固防线,严守不出。
“我这一生,只练防守之术,只研险地布局,从不主动挑起战事,也不善领兵冲锋,别人攻城拔寨靠猛攻,我护人周全,靠的是稳。”岑衍转头看向项羽与萧强,语气沉稳,“慕容宸的邪兵擅强攻,却不懂山地迂回,他们若敢冲隘口,便会陷入陷坑与怪石阵,进退不得,我们只需死守不出,耗光他们锐气,血祭大阵需持续吸纳生机,拖得越久,大阵反噬越强,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。”
项羽闻言,彻底放下心来,他本想主动出击,牵制邪兵,却被岑衍拦下:“项将军武艺盖世,擅强攻破阵,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