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的急躁,全然没了往日纵马旷野的豪迈洒脱:“我……我趁叛族布控空隙挣脱束缚,循着马蹄印找来,躲进这屋子避风头,可这地方太小了,转个身都难,憋得我浑身难受,实在待不住,刚想往外冲,不小心碰倒了东西,惊扰了诸位,对不住。”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纷纷放下兵器,松了口气,还好他平安无事。萧强笑着将他拉出狭小毡房,带到中间的小院里,名将一脚踏进开阔小院,瞬间舒展肩膀,长长舒了口气,整个人都轻松下来,眉眼间的局促焦躁一扫而空,恢复了几分往日神采。他忍不住在小院里快步来回走动,甚至轻轻蹦跳了两下,像挣脱了束缚的野马,即便只是小小的院落,也比密闭毡房舒服百倍。
“我这辈子,自幼在草原旷野长大,骑着马跑遍千里山川,风餐露宿都自在,唯独受不了密闭的屋子、狭小的空间。”名将笑着解释,语气坦诚,没有半分扭捏,“在马背上我能酣睡,在旷野里我能安心,可一进室内,就觉得浑身被捆住,喘不过气,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刚才在那小毡房里,待了不到一炷香,就憋得心慌,实在忍不住,才闹出动静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释然,这才想起他生性爱自由、不喜束缚的性子,连军营军纪都不愿受,更何况是局促的室内空间,这般反应,反倒更显他率真可爱。刘邦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说道:“俺懂俺懂,俺也待不惯小屋子,憋得慌!还是这敞亮小院舒服,将军这性子,俺喜欢,一点不扭捏!”项羽也点头附和,眼中满是理解,他虽能安于营帐,却也懂武将爱开阔天地的心性,这般率真,远比虚伪做作强百倍。
草原帝王看着他,眼中满是欣赏,笑着开口:“我草原儿女,本就该生于旷野、驰于四方,不爱局促室内,实属正常,是我考虑不周,委屈将军了。这小院虽不大,却够你舒展筋骨,你只管随意走动,不必拘束,咱们都是爱马爱骑射之人,不用讲究那些室内规矩。”名将闻言,连连道谢,也不客气,索性在小院里慢慢踱步,时不时活动筋骨,偶尔还小跑两步,彻底放松下来,全然没了刚逃出陷阱的狼狈。
可这份放松没持续多久,小乌龙再度上演。名将性子本就闲不住,在小院里小跑舒展,脚步轻快,却没留意院角堆放的草原部族晾晒的干牧草与一捆细麻绳,跑动间衣角勾住麻绳,带翻了牧草捆,干草散落一地,麻绳缠在腿上,他脚步一顿,差点绊倒,慌乱间又碰倒了院边的木栅栏,小小的动静,让本就僻静的营盘多了几分声响。
名将瞬间僵在原地,满脸通红,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