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难过,我都懂,那位将军一生被辜负,至死未得安稳,我们能做的,不是沉在自责里,不是逞一时之勇,是放下执念,带着他的那份期许好好活下去,护住身边弱小,守住道义底线,日后揭穿慕容家的阴谋,为他讨回迟来的公道,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告慰,才是安稳送他归乡的方式。
“他半生颠沛,忧郁沉默,被猜忌、被背叛,累了一辈子,最后所求,不过是一场安稳的落幕。”虞姬声音放得更柔,望向山洞坍塌的方向,眼神满是敬重,“我们不必追着悲伤不放,不必困在遗憾里,放下心中的执念,不纠结于没能做到的事,认可他的大义,铭记他的风骨,安安静静送他一程,让他的魂灵得以安息,不再被过往的苦难牵绊,这便是我们能给的,最大的敬意。”
项羽看着虞姬温和却坚定的眼神,听着句句戳心的话语,周身躁怒渐渐散去,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,攥紧长戟的手也慢慢松开。他沉默良久,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悲情名将沉默赴死的背影,想起对方燃魂时的决绝,终于明白,自己的执念不过是自我折磨,非但告慰不了逝者,反而会拖累全员,辜负对方用命换来的生机。
“我懂了。”项羽缓缓开口,声音不再沙哑躁怒,多了几分沉静释然,“是我钻了牛角尖,困在自责里,忘了他的本意。”虞姬轻轻点头,抬手挽住他的手臂,没有再多说,温柔的陪伴胜过千言万语。刘邦也挠了挠头,收起怒意,沉声附和:“虞姬姑娘说得对,俺们不瞎折腾了,放下心里的坎,好好送老将军一程,往后好好活着,给他讨公道!”
荆轲也缓缓收回短刃,冷峻的眉眼柔和些许,对着山洞方向微微颔首,算是放下心底的遗憾,送逝者安息。沈砚、庄周、李师师等人皆神色沉静,纷纷对着山洞坍塌的方向躬身致意,没有哭声,没有喧闹,只有满心的敬重与释然,放下心中执念,用最平稳的方式,送别这位无名悲情名将,愿他魂归安稳,再无苦难与背叛。
萧强站在一旁,看着虞姬三言两语解开全员心结、抚平项羽执念,眼中满是赞许,虞姬的温柔从不是软弱,是直击人心的力量,恰好抚平了众人连日来的伤痛与焦躁。待众人彻底平复心绪,放下执念,萧强才沉声开口,语气果断:“逝者已安,我们不可久留,慕容宸主力转瞬即至,此地不宜再战,我已探明西侧有隐秘山道,可直通山下村落,我们即刻动身,平稳撤离,不恋战、不冲动。”
众人没有异议,经过虞姬的安抚,全员心绪沉稳,再无此前的慌乱与躁怒,各司其职,快速收拾行囊,沈砚与庄周护着慕容珩,刘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