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强的警示声刚落,山洞外便传来厚重的撞门声,沉闷巨响震得洞壁碎石簌簌掉落,浓黑邪气顺着洞口缝隙疯狂往里钻,腥戾之气瞬间充斥整个狭小空间。昏睡的慕容珩被震动惊醒,小脸泛白,体内引根跟着躁动不安,沈砚与庄周立刻运力压制,却挡不住外界邪力的渗透。项羽横戟挡在最前,刘邦攥紧兵器护着老小,荆轲贴壁隐匿,全员紧绷到极致,这处临时避风港,转眼便成了死牢,连萧强都眉头紧锁,洞内无险可守、无径可逃,硬碰硬只会全员覆灭,绝境再无转圜余地。
就在邪物即将撞碎洞口巨石的刹那,一道单薄却挺拔的身影,骤然从洞口侧面的阴影里缓步走出。此人未着重甲,只穿一身洗得发白、布满破洞的旧战袍,战袍上绣着模糊不清的军功纹路,看得出曾是战功彪炳的将领;身形略显清瘦,脊背却依旧笔直,眉眼间刻着化不开的忧郁,面色苍白,唇无血色,全程沉默不语,周身没有铁血煞气,也没有谋略气场,只有浓得散不去的落寞与悲凉,像一尊被遗忘在战火里的孤影。
众人皆是一惊,不知此人何时藏在身侧,更不知他是敌是友。项羽握紧长戟,眼神戒备,刚要开口喝问,却被萧强抬手拦下。萧强盯着对方战袍上的军功印记,眼神微沉,低声提醒众人:“此人是前朝悲情名将,一生征战无数,护国安邦,战功赫赫,却遭奸人陷害,君主猜忌,满门受累,半生流亡,至死都未得清白,一生荣光尽毁,只落得孤苦无依,素来沉默寡言,满心忧郁,从不多管世事,怎会在此刻出现。”
洞内一片死寂,众人看着眼前这名落寞将领,满心复杂。他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,也没有半句言语,只是缓缓抬起苍白的手,指尖轻轻一抬,一道淡金色、带着战火余温的旧战气缓缓散开,看似微弱,却硬生生挡住了洞口肆虐的邪气,连狂暴的邪物都瞬间停下冲撞,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,发出忌惮的低吼。
他依旧沉默,忧郁的眼眸望向洞口邪物,眼底没有恨意,没有惧意,只有看透生死的麻木与悲凉,仿佛眼前的生死危机,不过是他半生苦难里微不足道的一笔。众人这才看清,他脖颈处、手腕上,都留有深浅不一的旧伤痕,是刑枷与背叛留下的印记,每一道都藏着一段战功赫赫却被辜负的过往,一身傲骨,终被世事磨成沉默的忧郁。
项羽看着他,心中震撼难平。他一生敬战功赫赫的真将领,恨昏庸猜忌的君主,更惜被辜负的忠臣,眼前这名悲情名将的遭遇,让他感同身受,那份无人懂的孤勇与落寞,戳中了同为武将的软肋。项羽放下戒备,对着这名素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