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合奏歌舞,与诸位共享片刻安稳,是乱世中难得的快意之事,我心中亦是万分不舍。只是我能力有限,只能暂时压制危机,无法彻底根除祸患,留下反倒无益,待我养好元气,若此地危机未解,我定会携雅乐归来,再助诸位一臂之力。”
李师师上前盈盈行礼,眼眶微润,满是惜别之情:“帝王性情纯粹,雅乐冠绝天下,此番离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合奏一曲,妾身在此恭送帝王,愿帝王一路平安,遍赏天下雅乐,永无烦忧。”她说完,素手轻拂古琴,弹起一段轻柔舒缓的送别曲,没有激昂旋律,只有满含不舍的温情,算是为这场离别添上最后一抹雅韵。
包子攥着乐舞帝王的衣角,小脸上满是不舍,仰着头轻声说道:“帝王先生不要走,包子还想听你吹笛子,还想看你跳舞。”孩童的话语最是纯粹,听得众人心中发酸,乐舞帝王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包子的头顶,语气温柔至极:“好孩子,先生要去寻更好听的曲子,日后一定回来吹给你听,你要乖乖听话,照顾好自己。”
刘邦挠了挠头,粗声粗气却满是真诚:“帝王先生,俺是个粗人,不懂音律歌舞,但俺知道你是大好人,俺们舍不得你走,你要是路上遇到难处,只管托人带信,俺们就算翻山越岭也会去帮你。”项羽也上前颔首致意,语气沉稳:“帝王保重,此番恩情,项羽铭记于心,日后若有用得到之处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乐舞帝王起身,对着众人团团作揖,再三回礼,没有半分帝王架子,只有知己相送的温情,众人围在四周,没有喧闹的排场,只有满心的不舍,一次次道别,一次次叮嘱,反反复复,皆是难舍之情。他本想悄然离去,不愿太过伤感,可众人这般热忱,他也忍不住再三驻足,每走几步便回头挥手,眼神里满是留恋。
沈砚见状,轻声劝道:“帝王安心离去,我们定会守住此地,稳住封印与蛊虫,静待帝王归来,诸位莫要太过伤感,莫要耽误帝王行程。”众人这才强压不舍,缓缓后退,让出一条通路,却依旧站在原地,目送乐舞帝王离去,没有簇拥,没有喧哗,只有满院的惜别之意。
乐舞帝王最后对着众人挥了挥手,宽袖轻扬,身姿翩跹,缓步踏入林间雾气,步伐平稳从容,没有半分仓促,全程安静平和,完成平稳送别。他的身影渐渐没入雾气之中,可营地内仿佛还残留着他的音律余韵,浪漫温润的气息久久不散,众人依旧伫立原地,迟迟没有散去,满心都是不舍与牵挂。
直到乐舞帝王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众人才缓缓收回目光,李师师轻轻放下琴拨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