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目光坚定,缓缓开口,做出决断:“平稳送走,是唯一的办法。既不伤害他,也能暂时切断控心引的信号,为咱们争取备战、甚至突围的时间。他只是个孩子,不该卷入这场乱世纷争,更不该成为慕容宸的牺牲品,送他远离是非之地,愿他往后能避开灾祸,一生平安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赞同,这是最周全、也最仁至义尽的选择,既守住了底线,也为营地争取了生机。沈砚缓步走出营门,没有带任何兵器,孤身一人靠近慕容珩,动作放缓,生怕吓到这个受惊的孩子,语气温和得如同长辈:“慕容珩,别怕,我们不会怪你,更不会伤害你。”
慕容珩抬头看着沈砚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声音哽咽,满是愧疚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会这样,我只是想和包子玩一会儿,我真的没有想害你们,你们不要讨厌我好不好?”他哭得委屈,全然是孩童的真心忏悔,没有半分虚假,更让人心软。
沈砚蹲下身,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语气温柔:“我们知道,你没有错,错的是你的叔父,是这场阴谋。你留在这里,只会被你叔父利用,还会有性命之忧,我们现在送你走,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远离这些打打杀杀,好不好?”
慕容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他此刻满心都是恐惧,只想逃离叔父的掌控,逃离这场可怕的纷争,小声问道:“真的可以走吗?我能去哪里?我还能再见到包子吗?”沈砚轻声安抚:“会有人带你去安稳的地方,往后不用再受人操控,不用再担惊受怕,若是有缘,日后定会相见。”
沈砚转身回营,取来几袋备好的干粮和一壶清水,还有一小袋细碎的银钱,悉数塞到慕容珩手里,叮嘱道:“这些干粮够你吃几日,银钱你收好,路上买些吃食,切记不要和陌生人说话,不要提及你叔父,更不要提及营地,一路往南走,那里没有战乱,能寻到安稳日子。”
慕容珩紧紧抱着怀里的干粮和银钱,看着沈砚,又看向营门后的包子,眼底满是不舍与感激,他攥紧手里的小草环,这是他唯一的念想,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留下的东西。他对着沈砚深深鞠了一躬,又对着营门的方向挥了挥手,小声说道:“谢谢你们,我会记得你们的,我会听话,好好活下去。”
沈砚起身,指了指林间一条偏僻小路,语气郑重: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,不要回头,不要停歇,一直往南,无论身后发生什么,都不要回来。我们会在这里守住阵地,你只管安心离开,寻你的平安日子。”没有繁琐的送别仪式,没有煽情的话语,只求平稳送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