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颤抖的话音刚落,营地内刚凝聚的定力瞬间崩塌,众人刚平稳送走秦峥、还未完成布防,便得知他坠入更凶险的绝杀埋伏,进退皆死的连环局,彻底将众人逼到崩溃边缘。沈砚从高处快步冲下,脸色惨白如纸,一把抓住庄周的衣袖,声音发颤:“你说什么?必经之路的绝杀埋伏?慕容宸竟算尽每一步,连秦陛下驰援路线都掐得丝毫不差,这可如何是好!”
项羽攥紧手中青铜虎符,指节泛白,周身战意翻涌却强行压下,秦峥临行前反复叮嘱不可贸然强攻,可眼睁睁看着铁血帝王葬身埋伏,不仅会失去最后外援,边境与营地也会彻底覆灭。他咬牙沉声:“末将率精锐前去接应,就算拼尽所有人,也要把秦陛下救出来,绝不能让他白白送死!”
“不可!”沈砚厉声阻拦,眼底满是绝望却强撑理智,“慕容宸布下绝杀阵,本就是引咱们自投罗网,一旦离营出兵,营地防线瞬间空虚,邪祟主力再趁虚而入,四位被困帝王与咱们所有人,都会死无葬身之地!秦陛下留下的军纪风骨,不能毁于鲁莽!”
刘邦急得原地转圈,抓着头发低吼,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,此刻只剩束手无策的焦躁:“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救也不行,守也不能,难道就干等着秦陛下送命,等着邪祟杀进来?咱们这么多人,难道只能坐以待毙,半分法子都没有?”萧强、挛鞮烈留守部将面色凝重,全场陷入死寂,只剩风声裹挟着压抑气息,让人喘不过气。
包子与李师师站在角落,满心慌乱却不敢出声,只默默攥紧双手祈求转机。庄周瘫坐在石凳上,盯着星图与水脉图反复推演,始终算不出破局之法,那处埋伏借地势与邪气交织,不留半点活口,连一丝薄弱环节都寻不到,彻底的死局,让这位精通古法测算的方士也没了章法。
就在众人陷入极致绝望、连战意都快消散之际,营地外警戒岗哨传来轻微骚动,没有铁骑轰鸣,没有邪祟戾气嘶吼,只有细碎脚步声,夹杂几句怯生生的孩童低语,全然不像大军压境,反倒透着一股违和的安静。
守门将士神色紧张却不敢贸然动手,快步进营禀报,语气满是疑惑:“启禀景渊帝、项将军,营门外没有邪祟大军,只有一个半大孩童,身着锦缎小袍,身边跟着一位沉默老仆,自称是慕容宸麾下少主,前来求见,说有要事相告,并无恶意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愣,满脸错愕,全然没料到慕容宸派来的不是杀手精兵,竟是一个年幼孩童。刘邦当即瞪大双眼,粗声喝道:“什么?一个小娃娃?慕容宸耍什么花样?肯定是诡计,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