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旧布行囊,连代步马车都没有,全然不像帝王出访,反倒像是寻常百姓赶路。沈砚上前拱手行礼,恭敬开口:“不知南靖帝驾临,有失远迎,陛下这般轻车简从,实在令朕意外。”
萧瑾拱手回礼,语气平淡,不带半分架子,眼神扫过营门略显铺张的旌旗与陈设,眉头微微一蹙,语气带着几分较真:“景渊帝不必多礼,朕素来不喜繁文缛节,车马仪仗、奢华陈设皆是无用铺张,耗费民脂民膏,于国事无半分益处,能简则简,方是治国之本。”
一句话说得直白较真,丝毫不留情面,众人闻言皆是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这位南靖帝素来以节俭闻名天下,一生衣食朴素,寝宫陈设简陋,膳食从无荤腥冗余,在位期间严令朝野禁止铺张浪费,但凡发现官员奢靡,必定严惩不贷,性格更是出了名的较真,半点浮华都容不得。
沈砚闻言,并未动怒,反倒心生敬佩,侧身引路:“陛下所言极是,是朕考虑不周,营中陈设确有多余之处,日后定加以整改。陛下一路辛劳,快入内歇息,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萧瑾点头,迈步走入营地,目光一路扫视,但凡看到多余的摆件、浪费的粮草、过于精致的器具,都会停下脚步,较真指出,要求立刻精简。
走到庭院,看到石桌上摆放着包子精心制作的精致糕点,还有未喝完的清茶、多余的果盘,萧瑾再次停下,语气严肃,对着众人开口:“诸位皆是抗敌主事之人,如今乱世纷争,百姓食不果腹,粮草军械极为珍贵,这般精致糕点,费时费粮,实属铺张浪费,有粗粮干粮饱腹足矣,往后切不可再如此。”
包子站在一旁,脸色微微泛红,连忙上前收拾,满心愧疚,她本是好心,却没想到触犯了这位节俭帝王的底线。萧瑾见状,语气稍缓,却依旧较真:“朕并非指责你,只是乱世之中,每一粒粮食都关乎将士性命,务必物尽其用,杜绝半分浪费,节俭方能持家,更能兴国。”
挛鞮烈性子直爽,见他这般较真,忍不住开口:“陛下,些许糕点而已,不必如此严苛,诸位将士连日激战,偶尔吃些精致吃食,也算犒劳。”萧瑾当即转头看向他,眼神锐利,语气坚定:“可汗此言差矣,奢靡之风,往往起于细微,今日纵容些许浪费,明日便会铺张无度,将士征战,靠的是信念与斗志,而非口腹之欲,严苛节俭,才能长久。”
一番话条理清晰,较真到底,众人无人再反驳,反倒越发敬佩这位素衣帝王的品行。萧瑾坐下后,并未寒暄客套,直奔主题,目光看向沈砚与挛鞮烈,语气沉稳:“朕此番前来,并非无故造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