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紧随赵匡胤,循着淡弱黑气向秘境核心前行,赵匡胤一边走一边嘟囔,满脸心疼,嘴里反复念叨:“我的铜钱,我的珠宝,敢偷本王的东西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行至一处开阔空地,黑气突然消散,前方竟出现一座简易石院,院门敞开,院内传来一阵小气的嘟囔声。荆轲上前探查,很快折返,憋笑着回报:“陛下,院内有位布衣男子,正蹲在地上清点一堆碎铜,比赵匡胤陛下还要抠门,偷钱的暗线,好像进了院里。”
众人走进石院,果然见一名布衣男子,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正蹲在地上,指尖捻着每一枚碎铜,挨个擦拭,嘴里还嘟囔:“少了半枚,肯定是被偷了,真是晦气,这可是我攒了八年的碎铜!”
赵匡胤一眼瞥见男子手边的钱袋,正是自己丢失的那个,瞬间怒火中烧,冲上前指着男子怒吼:“好你个小偷!竟敢偷本王的财物,赶紧把钱袋还我,不然本王对你不客气!”
布衣男子猛地抬头,眉眼间透着帝王气度,却满脸不屑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站起身:“谁偷你东西了?这钱袋是我捡的,里面的珠宝铜钱,现在是我的了!再说,就你这抠门劲儿,也配拥有这些财物?”
“你竟敢说本王抠门?”赵匡胤气得跳脚,“本王攒财物是珍惜来之不易,你才抠门!蹲在这擦碎铜,半枚都舍不得丢,比本王还小气!”
布衣男子嗤笑一声:“我抠门?我乃刘邦,平生最擅攒财物,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,你这点抠门功夫,在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!我攒的碎铜,能堆满整个石院,你能比?”
众人闻言惊呼:“竟是汉高祖陛下!”刘彻无奈扶额,没想到秘境中竟又遇到一位吝啬帝王,还和赵匡胤凑到了一起。
赵匡胤一听是刘邦,气焰更盛:“刘邦?就算你是汉高祖,也不能偷本王的东西!还敢跟本王比抠门?本王的钱袋里,每一枚铜钱都有记号,连破损的痕迹都一样,你敢说不是偷的?”
刘邦挑眉,把玩着手中的碎铜:“偷?我刘邦从不偷东西,只捡无主之财!再说,你攒财物有什么了不起?我当年打天下,连一块干粮都舍不得吃,省下来攒着,你能做到?”
“本王怎么做不到!”赵匡胤急了,“本王当年,一件锦袍穿了十年,补丁摞补丁,都舍不得换,连掉在地上的米粒,都要捡起来吃掉,绝不浪费一粒!”
刘邦嗤笑:“这也算抠门?我当年,喝水都要数着滴,生怕多喝一口浪费;手下将士想借一枚铜钱,我都要记账,到期必须归还,连利息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