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男子持邪异拂尘,诡异道诀伴着浓黑戾气扑向朱厚熜,两人道诀相撞,白光与黑气激烈交锋,发出刺耳声响,周围灵气紊乱,清泉的浑浊愈发严重。朱厚熜神色凝重,拂尘急挥:“你这邪道,曲解道法本意,用邪祟之力玷污玄学,不配论道!”
黑袍男子阴笑:“朱厚熜,你痴迷长生,与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,何为正?何为邪?能达成目的,便是正道!”说罢,他再次掐诀,黑气化作数道邪符,直扑众人,试图迷惑心神。
刘彻催动佛珠,佛光暴涨,挡下邪符:“阁下曲解道法,玄学本是古人的文化智慧,绝非邪祟害人的工具!”朱由校掷出木牌,光芒驱散周遭黑气:“不管正邪,扰我前行,便休怪我不客气!”
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,三道身影从山谷深处缓步走出,皆身着素色道袍,手持羽扇或竹简,神色淡然,周身无丝毫戾气,反而透着温润的文化气息。为首一人抬手一挥,一道柔和白光射出,隔开交战双方,声音平和:“二位住手,道本无正邪,重在本心,何必为执念争斗,玷污道法文化?”
众人皆停下动作,朱厚熜皱眉凝视三人:“你们是谁?为何在此?”为首者拱手笑道:“在下庄周,自幼研习道法,专研道家文化精髓;这两位是我的好友,一位是擅观天象、解读道法哲理的甘德,一位是精通道家典籍、传承玄门文脉的尹喜。我们游历至此,见此处道法紊乱、戾气弥漫,特来一看。”
“竟是庄周先生与甘德、尹喜二位奇人!”众人面露敬意,刘彻拱手:“久仰三位大名,我等前往秘境核心,铲除慕容宸与邪祟,不料在此遭遇黑袍邪道,曲解道法、为非作歹。”
黑袍男子见状,神色阴鸷:“你们是什么人?也敢管本道的事!”庄周淡淡摇头:“道法源于自然,是古人对天地、人生的思考,是流传千年的文化瑰宝,而非你用来害人、求私利的工具。你用邪祟之力篡改道诀,早已背离道法本意。”
朱厚熜眼中闪过赞许,上前一步:“先生所言极是!本王痴迷修道,所求并非歪门邪道的长生,而是钻研道家文化,领悟天地自然之理,只是世人多误解,将修道与封建迷信混为一谈。”
尹喜轻抚竹简,缓缓开口:“陛下所言有理。道家文化的核心,是‘道法自然’‘天人合一’,并非求长生、搞迷信,而是引导世人顺应自然、修身养性,传承古人的哲学智慧与文化底蕴。那些借修道之名,行迷信害人之事者,皆是曲解了道家本意。”
甘德手持羽扇,补充道:“道家典籍中的‘长生’